用双臂将成扬在前，不让他看自己的脸。成扬曲起中指抵着会，指，寻找前列的位置。宁飞前方已经立起来，将的布料撑得绷绷的。汗的味咸得发苦，成扬伸沿着疤痕一路舐到`，尖用力将那一小粒压去。宁飞稍稍放松胳臂，不自觉地往成扬嘴里送。成扬用牙齿轻咬，让`重新弹来，被往两边拨。

“再……”宁飞着气，哽咽着说，“再说一次。”

“我你。”

宁飞开始摇，连也摇起来。他的后`夹，让成扬几乎动弹不得。从前方和后方同时涌来，伴随着腥膻的｀的气息，濡。成扬有惊讶，抬用另一只手拨宁飞汗津津的发。宁飞圈发红，瞳孔散开，全都在细细地震颤。这景象让成扬得发痛。可他只是抱着宁飞，从前一寸寸向上轻啄到结，打算等宁飞冷静来，便手指。

“，来。”宁飞小声说，梦呓一般，“给我。”

宁飞的手摸向成扬`，扯。成扬的｀立即弹来，他用掌心的纹理去挲端细的肤，稍微了两，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坐上去，全然不顾自己还穿着，还夹着成扬的手指。

成扬低声哄他，安抚他不要那么心急。手指来的时候，｀蠕动着，仿佛在挽留成扬不让离去。宁飞贴着成扬的面颊，无声地继续哭泣，放松任成扬动作。向导把他半扒光，来不及脱自己的，宁飞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我……我需要你。”他在成扬耳边用破碎的气音说，“求你来。”

他提起｀，让成扬扶着上面的肌，将他引到正确的地方。和动使漉漉的，宁飞握着｀的，腰沉去，直到整都被吞。｀被温的包裹着挤压着，成扬忍不住低声。

宁飞坐在他小腹上，眨了一，透明的泪顺着面颊落。他怔怔凝视着成扬，又忽然伏来，搂着成扬的脖。硝烟味鼻腔，宁飞旧伤斑驳的肤在上，燃一整串｀望的火。成扬稍微向外，准备开始｀。可他稍微一动，宁飞便抵抗起来，住成扬的手腕，哭喊：“别走。”

成扬只好重新回去，让宁飞腰一，“啊”地叫声。“我在。”他说，调整一姿势，沿着宁飞外耳廓的线条蜻蜓般舐，“我不会走。”宁飞僵地张地靠着他，成扬反手轻他的掌心，让手指顺着指扣住他的手背，与他五指相握。｀的被限制，他便停留在，微微摆跨打着圈耸动。“都结束了。”成扬用安定的嗓音告诉他，“我没事，你也没事。我你。”

宁飞埋在他的，咬住肤不肯松。不一会儿，衣服就染了一大片。

成扬想，宁飞的泪今夜大概是停不来了。

他的心就像是被温泡化了一样，得不知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哨兵。成扬想用更缠绵的话和拥抱来哄着宁飞，逗他笑来，把他固定成猫形放在神图景里晒太；也想……稍微欺负欺负他，狠狠｀他，让他哭得在怀里缩成一团。

“我……”宁飞的声音闷闷传来，“我以为我会失去你。”

“以后没有人能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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