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愣了一秒，瞪大，忽然喊：“你的脑里有探针！”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上。宁飞在灼灼的注视之，想后退一步，却已经没有退路。

谢彤站起，走上前，伸手拦住旁边人的动作。她没有说话。在她后，姚景行脱问：“成扬知吗？”

“他知。”

一切曾经极力想隐瞒的东西，都在这个晚上被暴来。宁飞拒绝去想会有什么后果，他的脑里只有成扬。只要能把他的向导从这个地方救来，琦想怎么样，公会想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了。

神线拉扯着他，在无声地向他呼救。

方才的小哨兵大喊：“那些被琦控制的哨兵脑里都有探针，他说不定是在说谎。”

谢彤神肃然，缓慢地上前再走了一步。宁飞起腰，直视着她：“我没被她控制。”

神线的拉力越发大，牵扯着宁飞的指尖也向挪动，贴在铁门上。谢彤一言不发，似乎正准备手。上忽然传来风声，十几条人影扑来，落在人群里。尖叫。杀声。枪响。金属与`的碰撞。宁飞一惊，打算冲上前，却被神线如提线木偶一般控着向后退去。

铁门忽然开了。

门后是一片空落落的漆黑，宁飞倒落去。谢彤铁青着脸，向前抓住他的衣服，与他一起在空中自由落。门砰然自动关上，挡住了其他人的路。数声惊慌的“谢女士”从谢彤领扣形状的对讲机里传来。

“我没事。”她的声音在半空显得空落落的。

仿佛只过了一秒，又仿佛经历了许多年。他们落在垫上。青草的气息涌鼻腔，宁飞霍然抬，看到成扬正站在前。

“成扬！”他冲而。

向导双手捧着一个透明的箱，听了这话，朝他微微一笑：“跟我来。”

宁飞的眶微微发。

“怎么回事？”谢彤站起，目光在两人之间转。

成扬空一只手，微微碰了一宁飞。一大的力从肤接间产生，宁飞眨，只觉得自己的神力分小半向成扬。随后是冲击力，向着谢彤。成扬棕的瞳仁显得冷冰冰的，专注地看着她，神就像对付一个敌人。

谢彤没有半分防备，闷哼一声，用手扶住前额。

趁这个机会，成扬将宁飞拉起来，离开那块垫。一铁栅栏从半空落，铿然将人锁在里面。

谢彤忍痛低声质问：“你是想什么？”

成扬不答，侧对宁飞说：“我们走吧。”

53

去哪儿？

宁飞想问，但终究没有声。成扬走在前方，每落一次脚步，都有一盏灯在侧上亮。昏黄的光笼罩着灰墙。向导抱着箱，手很稳，没怎么激起波的晃动。

“琦没对你什么吧？”宁飞最终说。

成扬轻笑一声：“没有。”

宁飞呼一气，压在心上的石终于沉沉落去。“那就好。”他低声嘟哝，垂盯着成扬的衣摆。在这个地方耽搁了三天，白衬衫变得皱灰扑扑的，衣料还沾了涸的血迹。宁飞咬住：“你受伤了？”

成扬一怔，回看了一，摇说：“一小伤，这是别人的血。”

“你的神呢？”

“又被消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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