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微微前倾，把吻印在宁飞的睫上。宁飞膛起伏了一，终于将双颤抖着闭上。

“你会后悔吗？”

“我知自己在什么。”他往移动，最后贴在宁飞的嘴边，“这次是我主动的，我不会后悔。”

宁飞不顾一切地回吻，与他的纠缠。他的腔里有淡淡的硝烟味，尝起来有一丝苦涩。成扬只能极尽温柔地对他，着尖抚。

分开的时候，宁飞眸有些迷离，终于怔怔放开他的手。

“先忙正事。”向导轻声哄。

他带着宁飞回到神图景里，光和绿草让两个人的脸都亮了许多。为了方便商量，他将宁飞固定在人的形态。可对方的神态并没有太大区别，依然是一副如履薄冰的样。于是成扬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领他坐在草间，开辟一片用来谈的空地。

光影随他的心意变幻，在半空投半透明的地立结构模型。成扬用手一指，染红一小片区域，朝宁飞解释：“这是我们现在的地方。”

囚牢本有一门，经过一个走，还有另一扇铁门，由机关控制。再向外几十米，便是一个岔。“这里是我们来的地方。”成扬低声说，“那时你昏迷不醒，我也看不见路，全凭琦带着走。这回我的神终于探查清楚了，岔路也有个机关门，分别控制了通往地表和底层的路，结构有像电路图里的单刀双掷开关。”

“我能理解。”宁飞说。

成扬了，继续指着说：“为了以防万一，过了囚牢外的第二扇门之后，我会放弃对送餐人的控制，转为控随便一个哨兵，全速跑到监控室为我们打开通。你速度比我快，就先到门边守着，等我过去。”

“好。”

跟着他们的布局，红亮区域也随之变动，最后停留在近地表的地方。“这里，”成扬说，“是最后一个关。只要我们能击败敌人，开门去，应该就没什么了。我们上回输的时候，琦寄生的宇晴已经……脑死亡，不会有任何反抗思维。而这次不一样，附近的人越多，意味着琦要控的人越多，现破绽的可能也就越大。我们还是很有成功的希望的。宁飞，你还有疑问吗？”

宁飞摇，过了一会儿，又指着模型方的模糊区域问：“这是？”

“琦的心区域。我的神不敢去，怕被发现。”

“还有一个问题。”宁飞说，语气里有些迟疑与气，“琦能对我里的探针动手脚。虽然我不一定能持太久，但……但一定会保护你去。”

“疼吗？”他问。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回应。宁飞转过脸，凝望着他。

“肯定很疼。”成扬说，“从大局来看，我们可以考虑一伤害转移。”

“不行！”宁飞打断，“你的神控是成功的关键。”

“我可以将痛觉区域单独割离来。”

“那样还是会分心。”

成扬叹了气。宁飞近乎低声气地祈求：“不能让你疼。”

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成扬觉得自己的心被戳了一，想把宁飞变回那一只小黑猫，抱在怀里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眨了一：“或者还有另一个方法，我将一缕神线分来，缠在你的意识里。到时候由神线来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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