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吗？”

“失败了。”

谢彤补充：“就是护送H310的任务。”

李政青的眉皱起来。“那个任务……”他缓慢地回忆，“还是我到你们手上的。最终的结果是执行者一死一伤，目标落不明。可除了研究之外，H310并没有太大价值，为什么纪永丰会去刻意破坏？”

“公会还在调查。”

“加快度。”李政青令，“资料共享一份给我，我也好调动底的人。我们必须清纪永丰的一切意图，掌握他叛逃前的所有举动，才能避免更大损失。”

谢彤应：“我上派人着手去。”她在屏幕上了数，传送消息，完毕后转向成扬：“成扬，我要听你的报告。关于那个佣兵，还有你们获得的所有报。”

李政青屈起手指，饶有兴致地在桌面轻敲。成扬稍微犹豫一，还是开始说起宁飞的雇主。琦——提到这个名称的时候，李政青面上没有任何反应，绪却稍微波动了半分。那是极微小的变化，像空气里现一圈涟漪，只有向导才能察觉。成扬不动声，接着阐述琦的计划，先是打算杀三合会、华青、秃鹫首脑，后来放弃秃鹫首脑，换成谢彤。

谢彤冷笑：“那佣兵还打算来杀我？”

“他现在已经没有杀意。”成扬温和地解释，“我能觉来。”

谢彤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李政青抬手，让他继续。

成扬略过他们的相片段，直接说宁飞发现琦能在哨兵脑植探针。而这探针，恰恰与昨晚失控哨兵中的异极为相似。

“有趣。”李政青轻声评价。

谢彤脸沉去，显然难以会任何趣味。她，问成扬：“还有别的吗？”

成扬松了气。

她没追问是怎么发现的，也没说是怎么验证相似度的，大约是被这消息震惊到了——除了纪永丰，公会动的背后恐怕还有其他人。

“还有。”他迟疑地说，“夜鹰的雇主还想杀我。”

比起其他被悬赏的大人，他的名字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为什么？”李政青问，“因为你拐跑了她的合作佣兵？”

“我也不清楚。”成扬说。

谢彤倒没这么好奇，表明自己知了，让成扬以后公会自己小心。她通过屏幕达了几条指令，抬看着李政青：“上校，我需要借助军方的资料库。”

“请讲。”

“我想要海河市所有名字有琦这个字音的女名单。”谢彤说，“十四——不，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以及她们的基本资料。成扬，你继续跟夜鹰接，取更多关于这个琦的消息。我已派人去跟方文浩手打听，看他们是否知这个人。”

“军方在黑也有线人。”李政青说，“我会让他们多留意。”

“多谢。”

李政青笑：“不必。”他环视一圈，又开：“我会督促底的人，今天就先这样？”

谢彤为他拉开会议室门，门外早已有人等着，准备带李政青去安顿。等告别完毕，谢彤重新关门转回，问成扬：“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对琦这两个字有反应。”

她叹了气，将额发拢到耳后：“先看看他会提供什么样的资料吧，我这就找其他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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