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描。

镜里的宁飞与他亲密地碰在一起，像脸蹭着脸来安同伴的小动。“成扬。”他轻声说，“成扬。成扬。成扬。”

这个名字像一个咒，宁飞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到海河市。

至少，他想，他可以帮上成扬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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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三合会正式洗白成三和集团之后，送给海河市的第一份大礼，便是占地五十六万平米的临江广场。

广场两边铺着大片草坪，茵茵绿草间缀着零星的坛与木。再远一些的地方便是办公区，成片的写字楼林立。今天雨后初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被冲洗得锃亮，映着湛蓝的天。另有一座九十八层的椭圆形建筑地而起，鹤立群一般站在写字楼中，由上而俯视着整个临江广场和茫茫江面。

渺小的成扬站在广场中央，背对这座楼，看着四周的商贩和来来往往的人。他今天的工作容名义上是巡视，实际上是无事可。百无聊赖，顺便等人。

他记得以前休假的时候，宇晴很喜来这里。找一颗大树，铺一层毯，一躺就是一天。听小商贩此起彼伏的吆喝，一声又一声，尾调拖得悠，仿佛时间的逝也变得慢了。有时他去广场边上找小贩，买小望远镜给宇晴玩。宇晴举着望远镜，懒洋洋向他描述对面楼上的人什么样，在什么。

“和我用看也没区别嘛。”她说。

成扬佯怒，一把将望远镜夺过来：“那就还给我。”

还有一次，一个玩闹的男孩尖叫着跑到他们乘凉的树，撞在成扬怀里。他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抬看成扬一，又差大叫来。

成扬忙伸手比噤声的手势。男孩捂住自己的嘴，，双却还是亮晶晶地盯着他。小朋友的大脑向来藏不住话，成扬连探知的步骤都省去了，就听到一连串激动不已的想法——

“是上周五的救了爸爸的大哥哥大！”

“大哥哥好厉害好帅，我以后也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宇晴噗嗤一声笑来，戳着成扬提醒：“又忘了吗？我们和这个小朋友上周刚见过面。”

成扬再怎么不擅记人脸，当时也该反应过来。第一次面对这充满期待和崇敬的目光，他从面颊红到耳，呐呐说不话来。

这事被宇晴取笑了很久。

“成先生。”

他如梦初醒地转，看到三步外有个着墨镜的男人朝他伸手掌：“我是猎豹的助手。”

成扬着，举起右手与那人握了握。对方掌心糙，手指而有力，虎有期握着什么东西留的老茧。他把心思放回在对话上，问：“猎豹本人不来？”

“老板有事在忙。”

“那我们昨晚协商好的委托呢？”成扬问。

“非常抱歉，我们不能接。”

男人脸上挂着礼节的微笑。成扬无言，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他还是隐隐有些失望。沉默片刻，助手先生后退一小步，试探一般说：“如果成先生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既然来了，顺便多聊几句吧。”

他脚步稍稍挪动，像是微弱的挣扎。一秒之，这挣扎也消失了，被信息素牢牢捕获在成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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