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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放任伊斯特占领罗斯弗兰尔的王城？”

“你是说希尔安吗？不，她只会让他炸得更猛烈些。”缪尔向城外的天空眺望，错的屋之上了维克多庄园大屏障的一块，“况且，她可是我选中的‘造神’计划中的重要角。”

“听起来也许有些荒谬，但相信我，这是个可靠的办法。”

“我自认为已经是离神很近的人了，还拥有死亡的力量，但你也应该知，和当初的莉莉丝相比，我所拥有的力量，甚至达不到她一半的平。你又有什么把握凭空造一个神来？”

塔西里是谁？

然后是久久的沉默。

可事哪有那么简单？

“女巫小，愿意同我个易吗？”

歌莉娅沉默了一，问：“你指什么？”

“这一也不可笑，女巫小。”缪尔向边上走了几步，回看她，“你知，塔西里的力量来自于罗斯弗兰尔的信仰。”

他是神啊。

她不是，他也不是。

于是缪尔回，优雅地向歌莉娅伸手，金的瞳孔中闪烁着微光。

“我知你在想什么。”她又听见缪尔平静的声音：“但你是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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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弗兰尔的信仰？说的难听一，这不就是一场持续了千百年的骗局吗？”缪尔的笑里藏着一丝嘲意，“塔西里能借此成神，其他人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觉得可笑吗？阁？”

不就是为了能够让那存在于自己上的，世间仅剩的，能够正常行使的死亡的力量能够脱离塔西里的控制而发挥作用吗？

“他就像个炸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

歌莉娅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这哪里是有些荒谬，这是极其荒谬，荒谬得甚至让人觉得十分可笑。

“但很有用，不是吗？”缪尔摊了摊手，“只不过你成了其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毕竟我可没有真让罗斯弗兰尔亡国的打算。”

所以如果说还有谁能够改变现在的状况，他们这样的人，一定是合适的人选。

椅上的缪尔忽然化作一阵风，转瞬间现在台之上，现于歌莉娅前。

些年频繁执行死亡代理是为了什么？

“你是说，你打算为罗斯弗兰尔建立新的信仰？”

“但你不该站在伊斯特那一边。”

“不确定因素？我以为你知我现在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确实，据史料记载，除了生命、死亡和希望三位之外，其他所谓的神，都是来自各个族的存在，他们只不过因为获取了大的力量才得以晋升神位，从这个角度来说，“造神”的确可行。

歌莉娅顿了顿：“为什么？”

神之间的纠葛，普通人从来都没有资格手。

“塔西里不就是最好的例吗？在罗斯弗兰尔这片信仰之地上重建信仰，再简单不过了。只要有一个他们愿意信任、依赖的人对他们说，‘我能带领你们走向光明’，此刻无助的他们就会立刻追随这个人，新的信仰就此建立起来。”

不是。

歌莉娅看向缪尔的神复杂了起来，她终于开，“你看起来已经知怎么了。”

“你打算什么？”

“造神。”

“但有人能让这个炸药桶暂时稳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