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

……

两人收拾一间房，简单过夜。叶从心这几天睡得很好，神十足，她心想自己这次听曲一定不会在睡着了，于是让陈秋糖弹首吉他曲给她听。

“别了吧，我不太适应。”

陈秋糖有鼻酸：“谢谢叶老师，坦诚告诉阿黄这些。”

叶从心一脸老母亲的微笑，而杨程程问她：“甜甜快要过生日了吧？你要不要借机把她接回来？”

这就说明冰总算是破开了，只要破了个，全的那一天也就指日可待了不是吗？

“哪里啊！她骂我来着！”杨程程一脸委屈，“不过前一天骂我，后一天就给我托了关系。当然嘛，我不要命了也要去找她儿，她还可能拦着？”

“这需要她同意啊，不然我算是绑架吧。”

“……”陈秋糖暗骂了一句老氓。

“正林他妈。”

“……随你吧。”

陈秋糖弹起了风尘仆仆带过来的吉他，特意挑选了一首旋律动人的，不那么特别古典的曲。房间空旷，曲自带混音，陈秋糖闭上双盲弹，自己听得如痴如醉。再一睁，叶从心竟然又倒在床上起了梦。

叶从心闭着往她怀里，陈秋糖便照原样揽住，她大概知叶从心已经醒了，曲结束的时候她就醒了——就像厌恶英语的小孩，在别人停止读英语的时候会自动醒来一样。

叶从心一怔。杨正林国后，杨程程和他父母的关系就僵到冰，所以她竟忘了还有杨正林家里的关系可以走。

借机？叶从心苦笑地想，自己这是混成什么德行了，接她回家都需要找借。曾几何时，她便是把她关在门外，那孩也痴痴地不肯离开呢。

叶从心有了对她这个人的刻了解，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一都不到惊讶了。

记没记住别的一些动作。”

叶从心瞪她，“你那是

她躺在叶从心边，心想：所以尽我她，她不我，这也怨不得谁。谁叫她于我而言太过墨重彩，而我能留给她的却只有赤诚呢？她努力拉拢我的样，令人动却也令人发笑。奔三了，我才清醒地认识到，她和丁香在一起的时候与和我在一起时是那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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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糖说：“叶老师，就像甜甜喜你一样，阿黄也喜你——她们对你这人没有抵抗力。可是，虽然阿黄不记得甜甜，阿黄说的有一句话却是真心的——她不会再挑战。”

“叫姑。”

“可是她那个状态……不是不是装来的，都不是太好解决。要不……你学学我，也冲动一？”

“？”叶从心笑笑，“连阿黄这三十的人都不再挑战，四十岁的叶老师难还看不清吗？我和阿黄一样，不相信，但相信。”

“你再回答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家去。”叶从心突然说。

“从哪儿搞的？”

“你婆婆……知你要去找他，是不是对你态度好些了？”

后来八月末的一天，杨程程突然告诉叶从心，她搞到了签证，过两天就飞走了。原来这么久以来，这人闷声不响地却从未放弃过。

“你还骗人，明明就是不喜。”陈秋糖无奈地想，自己和她，真的是不般得很。即便是被命运拧在一起纠缠半生，中间仍然隔着一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