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导的弹，其圆概率误差（CEP）仅为7米。

直到一小时后，接到越南自治州第十三号定居受到错误攻击的消息时，邓志忠仿佛了个噩梦，他本无法相信这荒谬的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试前，在导弹发作界面上，每一个小数每一个零，他都再三确认过，确保一切有条不紊，均严格照任务预定的程。在发完成后，作系统的信息反馈也显示一切正常。

邓志忠并非新手，但偏偏他负责的那枚“飞廉Ⅱ”导弹，现了这样离奇的失误。导弹没有在预定坐标位置引爆，而是偏差了十万八千里，把一个拥有数千人的定居瞬间从地图上抹去了！

军方的调查行整整一个月。

在邓志忠的多次抗辩之，最后结果也显示，他的所有作程均合乎规范，造成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不是他。

“犯错的，并不是任何‘人’。”邓志忠的语调低缓，神仿佛仍沉浸在过去，好半天，他抬起望着凌鹿，话锋一转，“凌博士，你还有其他的人，大概都不知，五年前并不是‘女娲’首次被开放权限。”

凌鹿一愣，邓志忠这话乍听之没没尾的，随即，凌鹿却很快意识到，他话里不同寻常的信息，“邓先生，你是说‘女娲’在二十多年前就曾被开放权限，并且还造成了那次清洗事件？”

如果不是正与邓志忠这个当事人面对面，凌鹿简直不敢相信，事故的背后竟还有如此曲折的。

“是的，没错！”对于凌鹿如此迅速的反应，邓志忠连连，再次加快语速，“当时‘女娲’刚被制造来不久，联层由于这台超级计算机拥有的大潜力，而急于推广‘她’。想想看，一座城市被度整合、集成化的理，小到民众的衣住行，大到政府门甚至国家的运转，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效、畅通。很妙不是吗？”

这一设想，也正是创造‘女娲’的科学家团队最早的愿望。

然而，好的愿望时常会和现实现差距。

邓志忠服役的滇西基地，当时所使用的中央电脑，就是‘女娲’系统的一分。‘她’理着基地的方方面面，包括战机起降安排，每一间房的温度，甚至个人终端上的日程提醒。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女娲’系统十分稳定效时，‘她’却突然失控了。”邓志忠了气，声音仿佛从牙关里挤来，“后来调查发现，就在试的当天，‘女娲’系统竟然在后台修改了一分数据，导致了导弹的飞行轨参数和落坐标现极大误差，最终在第十三号定居上空引爆！”

邓志忠说完，方正的脸上神更加沉，他发了一阵自嘲的笑。

“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他的神变得愤慨，“联和九天科技仍试图掌握控制‘她’，他们不愿意放弃，仅仅只是将‘她’初始化了！哈哈，这帮狗日的，就算明知这是个会‘自我觉醒’的怪，也只抹消了‘她’的‘记忆’，一切回到了原！”

“上面要将‘女娲’的失控事故压来，军方也急于想把这事翻篇，我邓志忠就成了那个炮灰，没有任何解释说明，就从空军被‘退役’了！去他妈的——！”

邓志忠咆哮着，就像一座表面平静死寂的火山，终于在有朝一日，发了酝酿已久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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