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底。迎接他们的，是另一个。不过这个并没有上锁或关闭，它直通一间房间。房间的地面天板上，也到都是大大小小的机械齿，摆设十分简单，几组金属风格的桌椅，吧台，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值得称的了。

更何况，凌鹿和两个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些室装潢上面。

“小鹿，等你很久了。”机械齿吧台后面，雪白发扎成尾，打扮成酒保模样的男人抬起，像个老熟人一样，笑眯眯地打起了招呼，“我就知你一定能找到这儿来，这小事难不倒你。”

凌鹿没有回答，毕竟对方已经将酒吧地址明晃晃印在了糖果包装纸上，连这都看不来的人除非是个瞎。对于谭闻、哦，是的，此时此刻这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人，正是神鬼没的报贩谭闻。凌鹿曾几次在他这里吃亏，所以这回，尽已有心理准备，凌鹿仍然十分谨慎。

“别那么张。”谭闻立刻笑了。艳丽又妖娆的笑容，足以令任何男人女人都怦然心动。

不知是因为妆容还是本的原因，他几乎和十七年前凌鹿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模一样，本没怎么变老。非要说的话，只是神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一看到凌鹿微愣的模样，他就笑声，解释：“你小青没告诉过你吗？我和她都是变形系新人类，我们的衰老速度要比普通人慢数倍。”

凌鹿摇摇，他当然知谭家两兄妹是极为罕见的变形系新人类，让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凌鹿看着谭闻，他掩饰得很好，但在今时今日的凌鹿面前，这伎俩就像是在两人中间竖了块玻璃，凌鹿愿意的话，透明的玻璃是藏不住任何秘密的。

被那样一双清澈见底，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睛盯住，这到谭闻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叹着气，无奈笑：“小鹿，你真的大了。”

“哥哥，你的……”对谭闻本人，凌鹿并无多大好，但于对谭小青的尊重，加上个使然，凌鹿仍然礼貌地对其使用了尊称。而且，谭闻的状态糟糕至极，这让凌鹿相当吃惊。

当年在‘雨龙’号上时，凌鹿可是亲见证过他的战斗力的，连在他手里都讨不了好，同样为变形系的谭小青也对他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睁睁看他逃脱。这样狡猾如狐的一个人，究竟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我没事。”用笑冲淡了脸上的倦容，谭闻看样并不愿多谈。

凌鹿当然更不可能他吐实，目前双方的关系称不上多亲近，反倒有几分尴尬和微妙，因为面临共同的敌人，他们不得不暂时达成联盟协作关系，可这并不代表凌鹿忘了谭闻曾数次想绑架他的事实。

这几年遭受的磨难和挫折，让凌鹿逐渐明白，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在守心中底线的同时，人类有时候也得学着妥协。

凌鹿的格就像，看似柔弱，却最为包容韧。即使以最锋利的刀砍，也无法将动的斩断。哪怕已经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他仍然执着地追寻着真相。

而凌鹿边的就没那么好脾气了。从一颗开始，就非常记仇，对来说，断尾之仇不共天。谭闻可是哭大睛，还把它心尾断的大仇人！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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