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不用在前看着吗？”顾怜问。

之前首领为了振奋气势故意从城楼上直接来，也没藏拙。他那会儿要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的力量击败乔明瑜，最好能击杀，杀不了也不要。因为只有实力碾压了乔明瑜，士气才能重新涨回来。他比乔明瑜实力得越多，对他们自己那方的士气增就越有利。

乔明瑜的人生大半是简单快乐的，顾怜就喜看她一直开心去。

“不要, 今天匈不会再闹什么幺蛾了。”丢了脸，哪好意思再整些有的没的。

顾怜抿笑了笑：“是啊, 今日明瑜令我刮目相看。”

一次正式领兵，乔明瑜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

乔明瑜顿时得意了起来, 连阿怜这么厉害的人都说她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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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如她所说，自己和首领手差不离，那她就没什么压力了。短时间他们谁也赢不了谁, 她完全可以由着打个过瘾。免得天天看对战，自己手得不行，敌人又太弱打着没意思。

顾怜轻叹一气，也不知她那些故人在战场上活来的多少。

所以，他那个时候是没有故意示弱的。

就凭这一个短短的手展示，顾怜敢说她将对方的实力摸清了七八成。因此她才敢这么托大地站来阻拦，并且慢吞吞地走过去挑衅对方。就算那人逞一时之快跟她打了起来，她也有信心击败他。

“没什么，想到了一群故人。”顾怜轻声说，乔明瑜知她的来历，但顾怜没同她说过自己是怎么死的，也没说过安史之的事。她只和乔明瑜分享过自己儿时和闯江湖时开心的事，不想把悲伤愤怒传递给乔明瑜。

乔明瑜正兴奋着呢, 倒是一都不饿, 了两杯去, 整个人神采奕奕。

“阿怜，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厉害？”

虽然顾怜没说过

顾怜见她这样，就想起当年的自己，带着一群杂牌军，竟也没有什么忐忑的心。杂牌军也跟她一样，没心没肺的，发之前谈笑风生，张狂地宣称要把敌人尽数剿灭，尤其是要把对方的首领给玩死。那会儿他们年轻气盛，本天不怕地不怕，想着死了就死了，反正在江湖上走了一遭，已经活够本了。战死沙场还能被人称扬，赚了！

乔明瑜不知顾怜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她慌忙抱住顾怜：“怎么了？”

“当真？”乔明瑜前一亮。

得了顾怜的准话，乔明瑜心轻松了不少。她乐呵呵地反手握顾怜的手：“阿怜，有你在真好。”

结果那次对战结束，活来的人不过十之一二，有太多的战友死在那片战场上，有的连尸都寻不到了。更有甚者，遗被蹄和敌人踩踏了数遍，早已认不谁是谁。

顾怜：“那明日的对战, 你可有把握？”

顾怜见状，握住了她的手，给她支持：“不用担心，我观那首领城楼的手, 应当与你在伯仲之间。胜负难分, 你且尽兴着同他打便是了。”

顾怜笑，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别的不好说，看他人实力的力还是有的。

这不好说, 没见识过对方的实力，乔明瑜心中也有些犹豫。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但主将之间的比武往往关系到两军士气, 若是输了，损失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