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认为我这叫自私，我无话可说。”好吧，他是自私，只想珍藏著她，不愿让别人染指。“凡儿，你不能离开我。”

“那他呢？他知你是我的妻吗？”

他凄然看著她：“那你懂不懂，我也是在用生命在你啊！”

“他是我的丈夫。”

“你中毒太，我无法一次就替你把毒气全。如今你上的寒毒虽然已经退了大分，但剩的会怎样，还会不会变得更加猛烈，我不知。在以後的日里，我还必须不间断地为你毒，直至你上的寒毒被完全清除为止，这到底需要多时间，我也不知。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至少在你上的寒毒完全清除之前，我们必须寸步不离，你懂吗？”

“你欠了他，我们可以一起还。”他持。

“他救了我，一直陪著我。”她苍白无血的脸弥漫悲伤，“我欠他太多太多了。”

他很想这麽说，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那就好。”他亲亲她的脸颊，“我等著你。”

“你还有青虹。放过我们，你们可以很幸福地生

“你不懂。我不可以离开翔天，无论如何，我不会离开他的。”

“你以为他会嫌弃我吗？”她抬起眸瞅他，“你不会懂，他是在用生命来我，他是不可能嫌弃我的。”

“你别动手动脚的！”蒙青虹在他後警告。

“别急，她……也会好的。”宁凡安。

“翔天要娶青虹，我不愿意。”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麽可以这麽自私？”

“毒……”她低喃，“是用那样的方式吗？”

为什麽？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苍白僵的手掌中间，闷声：“我知。”

她破涕为笑：“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

宁凡犹豫很久，终於忍不住说：“你能不能跟青虹说，让她以後少和翔天见面……”

他坐起，认真地看著她：“为什麽？”

“凡儿，我们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你还要逃避吗？”

不，我才是你的丈夫。

“所以，你当年才会舍我而救她？”宁凡轻轻颤抖。

“是。凡儿，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当年选择让你承受冰断之苦，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莫要怪我，好不好？”

“不……”她意识地拒绝接受这一个事实。

“不怎麽样，你是我的妻，我不会把你让给他的。”

晚上，秦问天一如既往地回到房间，躺在她的边陪著她睡。

哭了，我好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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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著疑问看他。

“凡儿，”他握著她的手，似乎是要确认她的真实，“陆翔天究竟是你什麽人？你们怎麽认识的？这些年你们一直在一起吗？”他柔声问，生怕吓著了她。

不知为何，蒙青虹似乎从他模糊的声音中听见了悲伤。

“对！”他，“我练的是纯的绝学功，叫太象武经，它纯至刚，是‘冰断’的克星，只是唯有夫妻之间才能施展救治。”

☆、黑枭

──他们也不是很熟吧，不能娶她，他有必要这麽难过吗？

“还不清了。“她缓缓摇。

陆翔天回无奈地看了她一，然後看向宁凡，用力地敲敲自己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