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恨……

叶翎，杜枫，那些只知背地里臆测诽谤的愚昧的人，那些只知趋炎附势追逐利益的愚蠢的警察，还有……杜文乐。

只不过什么，杜枫并没有再说去，他的语气里带着某暧昧的绪。如果白苏瑾于正常状态的话，一定能轻易察觉到杜枫的不妥，只可惜此时此刻，怨恨和怒火正堵着他的大脑，让他难以正确的判断。

怨恨就像一样翻涌膨胀，渐渐吞没了他的神智。

“所以说，白医生你还是这么天真啊……只要有好有利益，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都甘心蒙住睛当傻，警察，也不过是寻常人罢了，怎么可能脱得这个惯例呢？”杜枫笑了，从袋里摸一个小小的药瓶。

白苏瑾泛着血芒的双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我想。”

——我……有……

他的是冰凉的，即使心脏再次由静止开始动，也还是保持着极低的温度，怎么都和不起来。和他的差不多，总是带着死亡般的冰冷。

这把刀，是属于他的。这把刀上的血，是他劈开了数不清的血之躯之后留的。这条通往人间的路，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即便，是以遍染血污为代价。

啊，这把刀……觉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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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有复仇。

杜枫离开后，空的审判室里，突然卷起一阵可见的黑雾气，盘旋着，覆盖了白苏瑾僵的尸。

杜文乐……

手里的刀，在暗里依稀泛着血的微芒，锋锐的刀刃闪着寒光，上面沾染着滴滴的血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至少，在他杀死那几个必须要死的人之前，他究竟是不是人，是什么人，都不重要了。

“白医生，说实话，利用一你，是我临时起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天真愚蠢，毫无防备的，就被我骗了圈，事顺利的乎我的意料。跟你比起来，杜文乐反倒显得不可控的多了，他的神有问题，很有可能会来一些乎我意料的事，万一把我供来，事可就不好办了……而你，白医生，你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千夫所指，警方的重怀疑对象，如果因为事败而自杀在这间牢房里，估计也不会因为太多的怀疑吧？”

因为他的确是一个死人。一个特别的，能走能跑能，还得到了大力量的死人。但是无论如何，归结底，他还是个死人，是个怪。

“白苏瑾，你想……重新活过来吗？”

死亡，是一阵阵从肺腑里冲来的彻骨的疼痛，这是生平第一次尝到这滋味，也是最后一次了。

☆、21 复仇

“我仔细想了想，服毒自尽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白医生作为神科的医生，随携带一些相关的药也是正常的吧？超量服用结果致死，警方承担的责任也会小得多，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你心里，怀着怨恨吗？”

“白苏瑾，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呢？”

“你以为警察都是傻，看不你的诡计吗！”白苏瑾难以置信的喝。

“你心里，还有没有实现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