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来都不肯承认，”李霄低，苦涩的笑了，“有的时候我很羡慕你，莫川……你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对每一个人坦诚自己的向，也不在乎得到的是嘲讽还是咒骂。”

莫川听话的闭上了嘴，只安静的了，他也知，这可能是第一次，他距离李霄如此之近，近到，可以分担最隐秘的秘密。

“我和运明，从小就认识，我们从小在同一个城市大，我们亲密无间，是铁打的好哥们儿，直到我们中毕业的那一天，运明跟我说，他我。”李霄用很低的声音陈述着这一切，“在我生命的前十八年里，我从来都不曾想象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向我表白，而这个男人，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王运明，他不仅仅是我的好朋友。”听到这句话，莫川惊诧的瞪大了，他刚想说话，却被李霄制止了，“让我说完吧。这可能是我这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些了。”

“……也许应该说，我喜的那个人，正好是一个男人。”李霄看向他，里是满满的自嘲，“我隐瞒了……很多年，没有人知，就连我喜的那个人，也不知。”

“真的吗？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莫川回过神，李霄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短暂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莫川无话可说，他是一个天生的同恋，他明白异恋加诸在这个人群上的所有不公平，而他也必须要忍受这些，慢慢的习惯，慢慢的学会无视。他也没有理由责备李霄，他只是了普通人会的，最常见的选择。但是他还是觉得心痛，为那个素未蒙面，但切实存在过的勇敢的男孩。

“什么意思？”莫川皱起眉，李霄里的伤痛太过明显，让他心里也开始难受。

“莫川，你知吗？我那天站在楼上往看，当我看着他一直在那里，怎么都不肯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落地了，踏实了，舒服了。

“你大概想象不到我当时的震惊和诧异，”李霄垂帘，“更多的，则是愤怒和不满，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被男人表白，这件事，让我成了很多人的笑柄，时间久了，我甚至觉得怨恨他，为什么，要把这可怕的事加到我的上。我逐渐疏远他，就连大学，我也都固执的，和他选了不同的警校。”

李霄看到莫川的神从恍然到疑惑，最后变换成同和忧伤，就知他八成是想岔了，于是他转过来，面对着莫川，自嘲的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都不是值得可怜的那个人，因为从一开始，错的那个人，就是我。”

“你的意思是说……”莫川第一次听到这番话，而这短短的几句话里面包的意思，让他格外震惊，“你也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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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校的那几年，我着自己忘记运明，忘记和他有关的一切，我需要过‘正常’的生活，而我也的确到了，我不见他，不与他联络，就这么过了很久。但是我不快乐，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我的心就像悬在空中一样，那个时候，我还不知自己有多蠢。”李霄的脸上浮现了后悔的神，“可是快要毕业的时候，运明来找我，我不见他，他就那么傻傻的站在楼底，等了整整一晚上。”

”李霄狠狠地了一间的香烟，受着苦涩的味在尖的味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