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而已，并没有特别需要它们去的事。

方易顿时觉得有对不起它们。

他低问重明鸟：“这些算是完整的灵么？”

重明鸟哼了一声。

他们都能看来，这些灵极其完整，银光莹然。

“算吧。”它说，“也没什么了不起。才一座山而已。”

方易：“算就好，那我继续。”

重明鸟睛转了又转，不知在想什么。只见那些刚刚聚集起来还没有多久的灵又纷纷化作银光跃起，回归山中。月光单薄，山间却明亮无比，全是兽灵们灵散发的光亮。

“一座。”方易说，一气，面向另一座山。

第二天早上白打着呵欠醒来，看到方易已经窝在叶寒怀里睡着了。

白没有看到最后，他困极了。不断汹涌而来的兽灵令他气息不稳，他了很多力气维持自己灵魂的稳定，结果半途因为太过困倦，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顾不上找大福，走过去拉了拉叶寒的衣袖。叶寒被他醒，里带着儿怒气。

“什么事？”

“结束了吗？”怕吵醒方易，白低声问，“怎么样？”

叶寒动了动脚，脚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咕咕叫几声，了起来。

白目瞪呆地看着这只灰不溜秋的山。

“重明鸟？”

“嗯。”叶寒，用脚把山拨到一边去，手臂了，将方易牢牢抱在怀里，闭上了睛。

重明鸟显然不想跟白，扭撅着跑了。

的经过，白是在大福那里得知的。

方易并没有依照约定召唤完“这一片山”的所有兽灵，是重明鸟喊了停。停的时候方易浑冒汗，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还可以继续的，你让我歇一歇。”方易说。

重明鸟在地上走了几圈，说算了，行吧，我认可你，别了。

方易嗷地大叫一声，栽在叶寒上，拼命用他的衣服汗。

重明鸟却说自己并未答应方易的兽灵，它还需要考。方易说不了，不用你我的兽灵，你可以继续自由自在地生活。

方易的要求是，希望重明鸟告诉他，怎么才能治好叶寒的。

“上古神兽中肯定有谁有驱邪祛病的能力。我不知它是什么，我也不知怎么去找它。你只要告诉我找的方法就可以了。”

重明鸟不太兴。它被章晗拒绝了，现在又被方易告知“不用你我的兽灵”，自尊心受挫，鸟嘴张张合合，咯咯哒哒地响。

大福靠在白脖上，在他耳边窸窸窣窣地说话，白耳朵有儿。

“然后呢？”白问。

“它答应了。”大福说，“它会带方易他们去找玄武。”

白不解：“找玄武有什么用？玄武会治病？”

“叶寒这又不是病，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问题。玄武不会治病，但它是司命之神，应当有办法。”大福说。

白觉得略有理。

一人一蛇没事可，于是去捉鱼捉鸟，准备这一天的吃。捕猎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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