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羽：“快告诉我他在哪儿。你信我啊，我懂得虫巢的，今晚回去就。才一个的话能引他来吗？”

“……她用了两只手掐自己，谁给她的猫？”方易问。

“说完了。”詹羽有委屈，“就这么多容。麦云凡父母同意验尸，这些都是尸检的结果。她直接的死因不是猫，但猫肯定加剧了她的窒息。”

詹羽在手机那朗地笑了：“行啊你！对，这是最大的疑，但现场被破坏得很彻底，而且没有目击证人，所以现在也还不知。警方接到报案到达现场的时候，五尸全都开始腐烂了，麦云凡的腐烂程度是最低的，人还很完整。有的尸被老鼠之类咬走了手指脚趾，啧啧啧，更别说那毒瘾一上来直接找地方打针，本不旁边有没有尸的粉仔。”

叶寒示意周围。野草繁茂，与人齐。

方易顿时一哆嗦，觉得青天白日，却冷得可怕。

临挂电话之前詹羽大吼“你到底讲不讲义气”，方易说讲讲讲，有话你快讲。“容晖去哪儿了你们知吗？我最近怎么都没见着他？”詹羽说，“他不会觉得这地方没了虫巢就跑了吧？有的啊，我随时可以给他几十个来供他着玩儿。”

方易挂了电话，只觉得和詹羽真的越来越累了。

“除了猫之外，最直接的原因是她脖上的掐痕。你们自己比划一，自己来，伸手。”詹羽边说边自己也在比划，“她用两只手，自己掐死了自己。”

“她家就两只，不都被她死了么？之后就开始在街上找小猫。你是没看到照片，得特别温和，就像个素质特别的女大学生，很少人会起疑的。后来门找猫就没再回来。嗯……发现她不见之后家里人立刻报了警，不过始终没找到。我看看……从失踪到发现她的尸，中间大概间隔了两周。”

“她只针对家里的猫？”

里人把她送到神病院去住过一段时间的院，病有好转。回家之后不到一个月，家里的两只猫就被她死了。她对人的攻击完全转移到动上，而且从她们家养的猫开始，说是在死之前她就已经用开过好几次。啧，会死的呀，那么小的东西。”

方易理解了他的

“是的。她应该接过那些猫的尸，但麦云凡没有附在她上，她们可能只是肩而过，在这里。”

方易又是一冷。“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别一截截的。”

“是猫引起的窒息？”叶寒逮着机会问。

“……很奇怪的死法，叶寒可以大展手了。”詹羽笑了一声，“发现她尸的时候，旁边有个棉布的挎包。包里装满了猫。她是窒息死亡的，腔、鼻腔、咽和胃都满了猫。”

“那女人同时受到麦云凡和猫灵的影响，所以才会抓猫去那个，但自己也了猫脸。”方易一边说，一边和叶寒往前走，“而且看况，她受猫灵的影响比较多？”

方易：“……”

“她是怎么自杀的？”方易问。

他跟叶寒简单说了詹羽那边获得的信息。叶寒表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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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麦云凡都抑郁得想自杀了，还附在人上什么？嫌自己活得还不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