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领带给他会不会开始议论我跟他之间的……”

“停。”方易制止了他，“总裁一分钟两百亿上，不会考虑这细节好吗？不萌。”

石丰艺翻了个白，显然觉得跟方易讨论不起来。

跟石丰艺相的几天，方易对他的好蹭蹭蹭往上冒，就连隔住的大妈也拉着方易问：小方啊你咋了那么多好看的朋友呢，小石有对象没有啊？当作家一个月挣多少钱啊？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方易落荒而逃。

石丰艺显然对自己的魅力没什么自觉。他这段时间以来持锻炼，瘦的材开始有了，没什么血的脸也正常许多。在叶天师不在的日里，他将自己对叶寒的崇敬和全数转移到方易上，成功地将废柴变成了自己的敌人。

“它为什么老是挠我？嗯？这正常吗这？”石丰艺指着因为袭击自己不成、转而疯狂啃自己拖鞋的废柴，愤慨地问。

方易大概明白废柴的意思。

“它觉得你是侵这个家的敌人。但你放心，它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喜，嗯，调戏你而已。”方易说，在石丰艺一脸黑线的囧态里，顺手把最后一块苹果吃了。

石丰艺正想继续说什么，刚刚还在啃拖鞋的废柴突然发尖锐的叫声，抖擞起全的，在门后亮了防御的架势。

“废柴？”方易走过去想抱它，但被废柴挣开了。它死死盯着门外，呲牙咧嘴，牙都暴了来，看上去有恶兽般的凶悍。

这时门被敲响了。

“方易你在吗？”门外的人轻快地说，“开门，我詹羽啊。”

方易顿时呆在原地，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背上冷汗涔涔，前那扇门看上去陌生而可怕。

“是詹警官？”石丰艺站了起来，“不开门吗？”

他以为是废柴挡住了方易的路，走过去将废柴抱起来，伸手就要去开门。

“等等！”

废柴伸爪重重地在他手上挠了一爪，石丰艺痛得大叫。废柴从他手里来，又站在了方易面前，面朝大门。

久没听到动静的詹羽有些失落：“连朋友也不见了吗？”

方易一动不动。他想起在兰中镇看到和听到的很多事，心里一时分不清是什么绪更烈。幼年时献自己的新衣到了一个朋友，但那个朋友却导致了章晗的死亡，而他现在又发现詹羽上谜团重重，他接近自己的原因也扑朔迷离。

——方易上有什么是詹羽想要的呢？

他突然想起那日自己问叶寒的这个问题。

詹羽的声音带着笑意：“聊聊天，可以吗，方易？我把你想知的事都告诉你。我保证，真的。”

石丰艺捂着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满是不解。

“方易……”詹羽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无论我曾经过什么，那些事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你知的，我没有朋友，我只认识你。”

废柴浑挣起的缓缓了来。它扭看了方易一。

方易也看着它。

他可以信任吗？他说的是真话吗？

“找个别的地方吧。”方易提了声音，“我们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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