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见到了故人。能站得起来么？我带你离开。这里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人类看不到我。”容晖说。

“……你实化了，人类还是看不到你？”詹羽显然更兴趣，“走吧。都说了个朋友，怕什么？”

娃娃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在能否房间睡觉这件事上，叶寒终究还是败给了那个家的真正主人。

他收拾了自己的枕和毯，一脸不地扔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他看了一半，见方易洗澡来，浑冒气，抬看了几。

“你不去洗？”方易给他扔了一盒加多宝。

“都睡沙发了，还天天洗澡？”

方易对他的逻辑到惊讶：“为什么睡沙发可以不洗？现在天气那么，你一汗味不洗怎么睡？能睡着？”

“我睡床的时候每天都洗得很净。”叶寒说。

方易：“……这个威胁不了我，快去洗！”

叶寒很不兴地去洗澡，半途还拎了趴在地上睡觉的废柴浴室。废柴吓得喵呜叫，被浇之后就蔫了。

方易把今天去容英海家里看到的东西一样样写来，打算跟叶寒好好讨论。叶寒有很多事不会告诉他，这隐瞒对叶寒没有大影响，但方易看到的异象如果不借助叶寒的力量，本不可能找到原因。当时当刻是郁闷的，洗一个澡也就好了。他生气的时限总是很短，就连当初乔之知他喜自己之后吓得说了“别吓我啊，我可不是变态”这样的话，他气鼓鼓地失眠了几天，红着眶打了几盘游戏，也就放了。

现在的他没有帮助容英海的能力，但他有一个可以帮助容英海的队友。

想到这里方易又有犹豫：既然希望叶寒帮忙，那么还把他赶到沙发上睡觉，似乎有些不人？

叶寒和废柴洗得一清，来之后听到方易准许他睡床，十分兴，立刻把枕毯又转移回方易的床上了。

方易跟叶寒细细说了容英海家中墙和地面上的虫，连带虫里自己掏来的残骸和黏也一并讲了。叶寒皱眉听得很认真。

“养虫的术我见过几次，不多，因为不好养，而且也不好纵。”

叶寒跟方易说了他印象比较刻的一次。当时他经过一个村镇，发现那个村明显比周围的其他村要嘈杂，到都是嗡嗡叫的虫。最后在村的树里他发现一个养虫的工。

“那东西叫虫巢，是虫孵化的地方，就像今天你看到的罐。”

树里填满了发臭的兽，孵化来的虫充满攻击型。今天101里的虫巢倒是还算温和，用橘是最平常的法。颗粒状的虫卵嵌填充之中，上香，香燃起来之后孵化过程开始。工序倒是简单易作，但虫孵化的时候对周围的温度和空气都很，不合适的话一死死一片。

“虫卵是哪里来的？”

“买回来的。有这样的渠。”叶寒说，“那地方还是不知比较好，比你能想象的一切地方都要。”

方易心你说成这样还让我不好奇，实在太难了。

他换了个问题：“养这些虫主要还是因为它们有攻击？它们都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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