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是在一个重要的抉择，带着挣扎。

程青看到，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尽量不去提这件事，丈夫好面不肯说，那她就等着，等他肯说的时候再去倾听。偶尔瞧见米的视线跟着米泽海转，她也只是关切的摸摸米的小脑袋，安抚他两句“已经好了”“妈妈是护士当然知”“没事了，都过去了”……儿每次都会懂事的，程青看向小孩满的疼惜。

米泽海想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一天晚上开和程青商量起要办调动的事，想要转业回地方，不留在队了。

“我现在，确实比不上以前了，留也不一定能到之前那么好。而且爸妈这样，我也放心不，如果调动回来就可以多陪陪爸妈，就算妈不在了，也能照顾爸，家里这样我实在放心不……”米泽海这么说着，只是说离开队的时候眉还是锁着，看得不舍。

程青也不多想，听他说完立刻就答应了，“行啊，我跟你一起，反正哪儿都有医院，工作比你还好安顿呢。”

米泽海本来还担心妻反对，但是程青非常支持他，反过来还劝他：“正好还跟着我，都在原籍，回来也好，考初中也要回来读书的，早晚的事儿。”

米泽海特别动，他放弃了不少，妻何尝不是。

米泽海握着她的手，叹了气：“回来之后，可能要重开始了，辛苦你了。”

程青笑了一声，嗔：“我要是怕吃苦，就不找当兵的了。”

米泽海又：“能娶你是我这辈最大的福气。”

他说的认真，程青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推了他一自己笑了。

米留在家里，和老人们接的多，慢慢也有些改观起来。

他记忆里的爷爷古怪，但是现在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怪脾气的老，但是每次在面前的时候，都变得像是一个老小孩儿一样，会低声为自己辩解，会为了多哄老伴儿吃一饭、喝一药变着法地逗她开心，这样的一面，是米从未见过的。

米空闲了也会去姥姥家看看，周三的电话断了之后，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再打过来，米每次去都等一会，听到电话铃声响，都是第一个接起来。

等不到白洛川的电话，米也没有气馁，他现在全副的心神都被家人占据，偶尔放松自己留这么一小块空地来，就是等这一通电话的。

有的时候米看到以前小伙伴的影，一群孩嬉笑打闹着跑远了，他就站在那个老巷那看着，忽然又觉得有陌生。

像是以前的自己，又像是记忆里的东西，已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选了另一条路，不是那个疯玩疯跑，无忧无虑度过的童年了。

米有一回在姥姥家等了很久的电话，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他怕程青担心，就急急忙忙地往家跑。想回家的路有很多，米这些天七绕八拐的也熟悉了不少，就挑了一条小路想要抄近路回去，天黑人少，他走在那心里还有的，总是听着后有脚步声似的。

快到家的时候，也不知是路边的野猫还是什么的叫了一声，米吓了一，躲开两步差碰翻旁边放着的一个旧盆，发“哐当”一声响。

家那边的灯亮了，跟着米鸿就披着衣服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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