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味，房间里没有其他任何气息。

她看了看米，睛里带着柔和的光，大概是想伸手碰碰孙中途又想起自己生病了，犹豫着没有靠近，米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她年纪大了，手上肤松弛燥，但是依旧温有力。老太太握了他的手一，笑的更开心了，对他：“，快有一年没见到你啦。”

米，：“我这次住很久，一直陪着。”

老太太又笑：“那好，不过你姥姥也想你呢，前几天她来看我，还给我看了照片，我呀就告诉她，一样的照片我这里也有，你妈妈也给我邮寄了呢！”她拍拍米的手，哄他，“瞧见你，病就好了一大半了，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去看看你姥姥吧。”

米握着她的手没松开，也没吭声。

老太太就握着他的小手，又抬去看米泽海和程青他们，：“本来没打算发电报，我这老是生病，前一阵病了好久，你爸自己吓着了，这才把你们喊回来。不过回来一趟也好，有些东西正好给你们。”

她从枕旁边拿过一个小木盒，递到程青手边，：“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你一只金镯，这是另外一只，你留着吧，以后给讨媳妇用。”

程青连忙推拒，：“妈，您不用给我们准备这些，还小呢！等以后……”

老太太笑：“就是太小了，才给你啊。”

她没说来的后半句，是知自己可能也没什么以后了。

程青看了老太太现在的，忍不住圈红了，颤着手接过那个小木盒。

老太太也说不了太久的话，她肺不好，又着咳起来，米鸿脸变了一，把米泽海他们都赶了去，自己留在那亲力照顾老伴儿，神慌张的手都发抖了。

米泽海和程青也没有等着，两个人都是山海镇上大的，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米泽海去买了些蜂窝煤，程青卷起袖把家里的厨房收拾了一，手脚利落地切菜饭，尽可能的一些烂可的给老太太吃。

米泽海搬煤的时候有些没注意力气，弯腰哼了一声，程青听到连忙过去要掀开他衣服看看，米泽海不肯，但还是被掀开了，程青一看到他伤又泛红要开裂的样，忍不住要哭，“你路上也不说，怎么这么严重了啊！”

米鸿正好来放药碗，抬就看到了米泽海肚上那狰狞的疤痕，但也只看了一，跟没瞧见一样，放药碗就转去了。

要是他问了，程青这个晚辈的肯定要说“不碍事”，但是亲瞧见还这样冷落，让程青有些心酸起来。就算不是亲生的儿，但是养了这么多年，米泽海拿着米鸿当亲爹一样尊重，孝顺的不得了，现在爹看到儿负伤，竟然不闻不问，太超乎她的预料了。

米泽海却毫不在乎，他眉锁，把衣摆放：“没什么，回药就好了，你也别说，妈还病着了，不能让她心。”

程青，转回去饭了，憋着一气不吭声。

直到吃了晚饭，米鸿也没跟米泽海多说一句话，他围着老太太忙忙碌碌，谁都看不上，有两次还使唤受伤的儿去搬一个木柜——就因为老太太一句话，说柜好像挡着风了，她有不过气。

米泽海是个愚孝的人，一都不惜力气地去帮着了，本不理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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