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贵，我还想再问你一次，我们家铁他真的死了吗？”说完泪又忍不住了来。

秀凭着记忆已经认了前面这个汉，他叫杨大贵，说起来和他们家四姑铁梅还颇有渊源，至于母亲的反应，大概就是三年前他和父亲一起去服役，整个村只有他活着回来了。虽然他的瘸了。

杨大贵听了她的话，提着斧继续砍柴，良久才说了一句：“也许你们可以当他还活着。”

正文 第6章借粮

“也许你们可以当他还活着。”

就这么一句话，吴世香竟止不住地大哭起来。铁去服役的时候，她才刚刚生儿武，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和三个年幼的女儿，她一直撑到现在。多少个日日夜夜，她还盼着铁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娘，你别伤心了，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不定爹还真的活着。”秀安。她也知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听说战场上死人都是堆成山的，哪里还分得清是谁。

吴世香自觉失态，况且杨大贵还是单汉，瓜田李得避嫌，她赶抹了抹泪，哽咽着拉着秀走了。

一直走到家，吴世香还有些魂不守舍。不过一家的门，便被老太的大嗓门给惊回了神。此时老太正在屋里骂老二媳妇刘兰：“……你竟然偷偷拿我老家的粮去给那个赔钱货！你一个不小的，你信不信我让铁福把你休回娘家！”

秀简直无语，她这个便宜祖母永远都是这么尖酸刻薄。她三婶刘兰是个好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这么多年都被老太欺压谩骂，说什么不的，可她三婶明明生了堂琴。也对，女儿在老太里，那都是赔钱货。

吴世香见状，赶上前劝：“娘，你说说算了，别动手呀。”

“我动手怎么啦？啊，我动手怎么啦！我打的就是这个不的母！”老太红脖地喊。见到吴世香，更是气不打一来，又转而指着她骂：“怎么，你克死我的儿，分走了我老家的地，还有脸来！”

秀实在听不去了，上前扶着她娘说：“祖母这话可不对了，我爹那是被朝征去当兵了，当初还是祖母说三个儿里爹最适合的，现在我爹生死未卜，怎么又怨起我娘来了？”家三个儿里，她二叔最老实听话，三叔好吃懒散，可因是最小的儿，又最会讨老太心，当初里正说家必须一个人去服役时，老太就觉得大儿最合适。因为大儿有主见，最不听话。

“你这个死丫！你还敢嘴！”老太在家那就是老佛爷，天天挑刺，想骂谁骂谁，她可从不知秀胆这么大，最近接而连三地反抗她，早就想动手打她了。

秀见她准备动手，大声说：“祖母，你要是敢动手，我可是要去找二叔公和里正大人评理的！”

老太一听二叔公就偃旗息鼓了，这个二叔公早年就一直看不上她。她赶喊一旁的老三媳妇胡庆喜：“快，快扶着我，我要被这个不孝孙女给气死了！”

每回都是这招，都没有新样了。秀实在不愿意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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