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轻。”

“我的伤被你压裂了怎么办？”

赛尔回过神，慌地要挪开。

“哈。”达克瀚手里用力圈着不让他动，“好久没抱你了。”

赛尔趴在他上，心得厉害。

这是那么结实，熟悉的温和气息，随着呼，那膛一起一伏地膨胀收缩，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确实回到了自己边。

“我们过几天就走吧。”赛尔轻轻呢喃，吻上达克瀚的。

达克瀚回应他的是轻轻的鼾声。

赛尔撇撇嘴，把大被捞过来盖上，趴在达克瀚上也沉沉睡了过去。

【人类世界 嘉峪关】

斯利亚从图书馆来的时候，一脸茫然。

苍看着天使变换莫测的表，觉得应该说什么。

“遇上麻烦了？”苍笑着拍拍他。努力装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中的空旷。

斯利亚抿抿嘴，轻松：“凤凰在哪？”翻遍了这个世界的记录，神话中记载过那只鸟，但却没有个明确的地指示。

“你找那玩意什么？”

“好奇。”

“哦。”

没了文。

“你知不？”斯利亚追问。

路过商店的时候苍看着琳琅的糖果，其中有一个包装上是一只大兔。

哈，那糖还是老样，一直没换图案啊。

“苍？”

“呃？”回过神。

“你知不？”继续问。

“知什么？”

“凤凰在哪？”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苍思索，“凤凰在这边只是一象征，不是真实的东西。”

“哦。”失望的语气。

“界可能有。”喃喃的声音。

斯利亚前一亮。

“真的？”

“嗯，我听父亲说皇城里有个人捡过一凤凰羽，还泡了缸酒。”

“我们回去吧。”斯利亚拉停苍，“回界。”

苍诧异地看着他，有不解：“为什么？”

“呃我……”

“你想找凤凰？”苍替他补充。

“嗯。”

“找那东西什么？”苍盯着斯利亚。

“泡酒。”

“哈？”

“带我回去吧。”斯利亚抬起。

苍解读那里满满的都被矛盾填充。

“我想回去。”斯利亚重复。

“好。”苍垂，“那去订票吧……不过……我也不知能不能回去。”

斯利亚主动解答：“学他那样作就好。”

“嗯，学他……”苍喃喃重复。

飞机直达英国，只需要十几个小时，斯利亚脸铁青地被苍扶机，接着打了个车，几经周转终于到了石阵。

苍腰间挂着个次元袋，斯利亚腰间也有一个。

斯利亚偷偷摸摸袋，剩的烟盒打火机全都装了去，这些都是Aaron的东西。

“他当时是碰了哪个石？”苍摸摸石，一脸迷惑。

“这。”斯利亚指着某块石凹陷，看起来就像天然形成的一个圆。当时Aaron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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