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亭笑，“他们也是公正严明地在谈判，没利益的事肯定都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还是你在担心那个人？”说到这里，他的笑容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殷宁看了他一，解释。

顾远亭苦笑，“我知。”有时候他的绪也有不由己。

“我们接来去哪里？”殷宁抬征求他的意见。

顾远亭收拾好绪，开说，“今天一天也累的，面有酒店，上面有房间，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在这地方总觉得有不踏实，休息不过来，我想回去了。”之前的事因为被打断殷宁还有心有余悸，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大胆，当时不觉得，这时候倒有些难为了。

“你回学校的话我顺路，我送你吧。”顾远亭起，带着他向地车库走去。

没人的时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有一差距但却不会差太多，看起来说不的般。

“你那个纹没事了吗？”殷宁还是有些担心地问着。

“不刺激它就没事。”顾远亭通过亲实践总结一些规律，倒也不怕与殷宁分享，“它好像很喜你。”

“那你呢？”

“我也喜。”顾远亭心中暗叹，这样沉纠结的又怎能用喜两字一言以蔽之。

“喜的原因与纹有关吗？”

顾远亭摇，想说你把因果反了，但终究没有说。

那样惨痛的经历，已经不存在于这个时空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提起了。

顾远亭打开车门，让殷宁坐车里，他自己走到另一侧的驾驶位坐去。

“你什么时候有空也去学一开车？”

“已经在学了。”

“这个我也不知，你什么都不想告诉我吗？”顾远亭有些在意地问。

“不好说啊，”殷宁顿了顿，回答，“特意对你说我去学车了，就好像在问你要车似的。”

曾经首富家的小少爷现在也会说这样的话，除了原本就心细如发之外，多多少少离不开生活的历练，顾远亭难免心疼起来。“你可以不用跟我这么见外的。”

“你已经帮我够多啦。”殷宁看他的目光十分真诚。

顾远亭没有再说什么，默然发动了引擎。

他开车开了一会儿，望着前面突然说，“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

殷宁想了想，说，“林家办展会的日？”他的日程安排的太满，实在想不起其他。

“去年今日，我把你带殷家。”

听到顾远亭低沉的声音，殷宁一怔，吐了气说，“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

“你不后悔吧？”顾远亭的声音并不像他想表现来的那般沉稳。

殷宁摇摇，“我当时别无选择。”

“那和我在一起呢？我对你的那些安排，你觉得是束缚吗？”顾远亭对此已经失去了自信，他不知是顺从自己真实的心愿，还是因为受到纹的影响。

殷宁沉默了许久，慢慢开，“如果那时林樾没有来，会怎样？”

顾远亭猛然踩住刹车，转过定定看向殷宁。殷宁的脸有些泛白，嘴也被他自己咬得失去了血，唯有一双亮得吓人。

亮得像是能让人自惭形秽，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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