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手拉了对方蒙住脸的。

“是他？”殷宁有些惊讶地说，在拦自己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后，他总算认识了彭清这个人并且知是自己同一届的同学。

“你认识？”殷宁，“是同学，不过我不记得他跟我有什么仇。”

“他以后应该不会烦到你了，至少短期不会。”顾远亭宽着他。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彭清自己都不会知他的腕骨是怎样碎掉的，而顾远亭也并不打算让殷宁知这件事。

“我们走吧。”殷宁上前来，担忧地握住他的手指拉起他的右手，看到掌心狰狞的伤。“我觉得还是去医院理一比较好。”

顾远亭摇摇，“不用了。”不知为什么，他知自己的伤很快会好，比正常的愈合速度要快很多。

“那也要包扎一吧？”殷宁持着。

顾远亭觉得周的戾气这时候终于开始慢慢消散，他跟在殷宁的后走着，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外伤药和止血绷带。

殷宁是个很安静的人，比较起他的同龄人来实在沉默了太多，这大概是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在保护他的同时也不允许他与太多人接，防止他与预期格的现偏差，变得不受控制。所以这时候他一路上都一言不发，沉默而执拗地跟着顾远亭来到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替他消毒包扎。

血已经止住了，丑陋的一疤痕。“不知会不会留疤。”殷宁突然说。

他蹙的眉让顾远亭看着很是不忍，温声抚，“留疤也不要，就当是多了一条掌纹了。”

殷宁微微动了嘴，言又止。即便是掌纹，也会变成断掌了，寓意并不好。

顾远亭像是能看他想什么似的，笑了笑说，“变成断掌也不错，听说这手相的人很专。”

不知不觉，话题就拐到了这里。

殷宁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说，“谢谢你。”他为他的一切，已经远远超了作为朋友的义务。

顾远亭并不喜他们之间这样沉重的气氛，他又看着殷宁微笑起来，“你知我对你不是单纯把你当朋友的，你怎么敢跟我来这里？”

殷宁没有避开他的神，回望过去时，少年单纯的眸里带了一认真和脆弱，“你不会伤害我的，我现在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因我受伤，却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照顾而变得更糟。”

顾远亭又有忍不住了。

这样的殷宁也是他没有见过的，他认识的那一个会威胁他会跟他撒会无理取闹，但却从来没有这样直白地对他说过信任。即便是最后，另一个殷宁在消失的时候也只是留一个赌局，在经受过那样残忍的对待后他早已无法付全然的信任。

前的殷宁是完全不同的，他在遭遇血祭之前一直被很好地保护在温室里，甚至没有机会沾染上世间的尘埃，没有经历过半过于复杂的。

顾远亭渐渐了解到，上辈的殷宁送给他的是多么珍贵的礼，而这样的殷宁，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了。

“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殷宁站起，看起来开始有局促。

顾远亭用裹着绷带的那只手去拉他，他果然没有挣扎。

“你那个同学的事还没有清楚，外面不一样安全，你先在这里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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