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的样，看起来竟有几分痛心疾首。

阿宁放开怀里的年轻人，冷冷地看着雷展鹏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不要太过分。”他在警告这个人离顾远亭远一。

雷展鹏用受伤的神看向他，却只听到他言语中的嘲，“舍不得你的小人了？你放心，不过是讨利息而已，这里就留给你了。”

顾远亭转的时候，的控制权又重新回了自己手上。

他脚步一顿，也不回地走去，心里却涌起一莫名的愤怒。那愤怒不知是因为阿宁自作主张用了他的，并且让他尝到血的味，还是因为与自己缔结契约以后阿宁还会想要别人的血，抑或是仅仅因为那个类似于亲吻的动作。

“你想不想知他们在里面什么？”阿宁突然问，轻巧的语气印证着突然变好的心。

走廊旁边墙上随机播放着行歌曲的电屏幕忽然换了影像，里面雷展鹏跟他的小人打着打着便到了沙发里。如果这不是他自己的产业，顾远亭几乎要以为刚刚走的那间房安装着全方位的监控了。他站在那里默默看了几分钟，对阿宁说，“非礼勿视。”

阿宁嗤笑，“看人妖表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顾远亭竟然无法反驳。

那时候他与阿宁还不是现在这关系，但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被迫看了一段现场教学片以后，顾远亭终于猜到了阿宁的小心思。“他得又不是我喜的类型，没什么好看的，别转播了，你小小年纪看这东西不好。”

阿宁这时候突然问，“你以为我有多大？”

“不是十八岁么？”

阿宁轻笑起来，“死了以后又过了很多年啊，虽然还是十八岁的样，但现在应该算心理年龄吧？你放心我比你懂得多多了。”

他微微仰着的样骄傲得像只猫，让顾远亭很想就地扑倒咬他一。但是一刻顾远亭就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本不到这一。比较起那边明明互相都有意思，却不能好好地在一起的两个人，顾远亭发现自己似乎才更可怜一。

如果有真实的就好了，他再次这样想着，走回包厢。

因为刚才那一小段曲，包厢的气氛显然有尴尬，尤其是指明要跟雷展鹏换伴侣的那个人。

他凑过来，讨好地挨着顾远亭坐说，“我以为雷少没那么认真的。”

“这不怪你。”顾远亭叹了气，又突然笑了起来，“其实他应该谢你，林樾，你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听顾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林樾夸张地拍着大。

顾远亭话音一转，“不过，我无辜被你们牵连，你总该有所表示吧？”

林樾是个地地的纨绔，比较起来顾远亭对时尚娱乐一都不在行。所以他想支使林樾有趣或者有趣的东西，送给阿宁玩个新鲜。

林樾应了来，偏着一边想一边说，“顾哥你喜什么啊？名车？人？古玩字画？”他看着顾远亭，忽然伸手指住他脖上的细链，轻轻一拉把链上串着的坠揪了来。

“你不想活了吗？”顾远亭一都没有恐吓他，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林樾却没有太在意，准确地说，他已经被那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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