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特别吃薯片，觉得许燮实在可怜，从小到大这样好的东西他没让许燮吃过，他後悔得太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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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他寄过一张银行卡，知许燮有钱，仍然怕他吃苦，特意调额度。他想像许燮刷他的卡，他就能从帐记录看见许燮去哪间超市买菜、周末和朋友去了哪间餐厅，他的计画从未得逞，每天上网登帐向来都是空白，终有一日现曙光，让他看到一笔刷卡帐。

最近似乎心理也特别，成唯善本来不太在意外貌，平白无故为了中年发福一件小事开始低落。他经常嘴馋，都换了大一码，还减不了重，平日里腰酸得他本动不了，这样去他不变成颗球才怪。小燮要是突然回家看到他这个难看的样，他不如死了算了！他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消极负面地想。

伤心和脆弱是不同的概念，因此他常在许燮面前哭，许燮走後他却从未哭过。他愤恨地掐肚上的赘，就在一切委屈堆积於眶，即将山洪暴发之时，忽然，肚动了一，拱起不自然的形状。

恐怖片看多了，他第一个反应是异形寄生，害怕地伸指摸了摸肚，「异形」又准地踢了他一脚。

无论什麽事，他都能想到许燮。

「那张卡...已在上个月被用取消，所以，应该不可能是该用刷的卡。」客服摸不清这位宁可当冤大的客，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

在百货公司刷了五千块金。撇开百货公司这不谈，许燮终於肯用他的钱让他很雀跃，毫不犹豫地把帐付清了，就在付清的同时收到了银行打来的电话。

...自己真的是老化得奇快。他把一切归咎给年纪以後，默默上网买了一些保养品，还鬼使神差选了红款。

客服恭敬地歉，向他证实那笔帐是盗刷，银行将退还付款。成唯善大概是他们碰过唯一一个得到退款还被打击的客，「你们...怎麽证实是盗刷呢？」

成唯善久久不能平复，原来许燮那通电话只是个意外。侧卧床上看着自己的啤酒肚此时已经有小球的大小，他莫名其妙开始为不相的两件小事想掉泪。他又老又胖又，小燮还不肯他的钱......

彷佛知了什麽，他立刻冲到药房买验，半个小时後，在桶前望穿地等着一个答案。

梦到什麽就不需要说了。近来他的起了些羞於启齿的变化，没来由地变得很，床单就会让他成一片，他老夹着被蹭，扭来扭去咬着嘴发嗯嗯呜呜的声音。变化不只於此，他发现了一圈，泽添了成熟妩媚。不经意间瞥见心那，也有类似的改变。

他好容易满足。和许燮讲一次电话，心好了连慾也慢慢恢复，甚至比以前大。前三个月暴瘦的分都全补了回来，甚至形开始走样了，四肢依然纤细，小腹凸起，十足中年啤酒肚的模样。

成唯善把事想了一遍，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这周没有传讯息。难说......小燮每个礼拜也等着自己这边星期天午夜发送的讯息吗？成唯善不知不觉红了一张老脸，住院後心大好，连续几个晚上梦到许燮。

缄默回应，急促的呼声听起来竟有些尴尬，过不久，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挂了。

怎麽办？偏偏在这时候，他的愿望，成真了。

两条线由浅淡迷离变得越来越，最後，是无可否认的，两条线。成唯善摀着嘴，瞪大睛，眶越来越重，眨就会洒来。

虽然，也不知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