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来客

作者：亡齿寒0

午夜酒吧的来客

世上本没有`。

求不满的人多了，也就有了`。

赛维尔心不在焉地摆着一只酒杯，焦灼不安地等待墙上的挂钟走到1150分，然后他就可以和酒吧老板告别，结束在这里的工作。

“午夜”酒吧原本的调酒师请假了，老板是赛维尔大学的同学，请赛维尔临时来救场，只替几天。赛维尔开的条件是只到晚上1150分，理由是他第二天还有工作，不能逗留太晚。

但这只是借而已。赛维尔开这样条件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绝对不能在午夜12之后还待在一间同恋酒吧里。要是他真的这么了，那么明天他就会以`罪被逮捕，送号里。

挂钟的分针又往前挪动了一格，停在了45分上。那挂钟是老板特别定的，分针是一条曲线优的，时针则是一`。这么个玩意儿挂在同恋酒吧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许多客人都夸它兼实用和艺术。赛维尔只觉得它会使自己徒增烦恼。每当他望向那挂钟，就会忍不住开始想``非`非。这和挂钟本一钱的关系也没有，是他想的太奇怪了。也许他应该去买块手表。

班前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赛维尔倚在吧台上，耳朵里充盈着驻唱歌手那宛若叫`床般的歌声，一对对侣或者临时床伴从他面前走过，不少人偷偷向他抛媚，却都被他无视了。“新来的调酒师是个不解风的家伙。”赛维尔几乎可以想象这些熟客们向酒吧老板抱怨时的景。

这个时候，赛维尔看见那个男人走了午夜酒吧。

那是个新面孔，至少赛维尔工作的这些天，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的风衣，边角都磨破了，却洗得很净，领熨得平平整整。他留着及肩发，在酒吧变换的灯光看不清颜，可能是金棕的，也有可能是红铜。他刮得很净，一儿胡渣都没有，这让他看起来年轻又青涩。他像个学生或是鲜少接社会的艺术家，因为他翠绿的睛总是好奇地四打量，但当他的目光定在赛维尔上时，他又显得老成世故，像个惯于连丛的公似的。

男人双手在袋里，慢悠悠地走向吧台，如同在公园里散步一样。赛维尔又瞄了挂钟一，现在那条大正停在数字9和数字10之间——他上就可以解放了！

于是还没等男人走到吧台前，赛维尔就急匆匆地问：“请问先生您需要些什么？”

男人微微扬起，翠绿的睛眯了起来，让赛维尔产生了一自己是被大型猫科动盯的猎一般的错觉。他咽了，避开了男人近乎咄咄人的目光，又问：“先生，请问您需要——”

“——一杯柠檬。”

男人的声音意外的富有磁，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人午夜枕边呢喃的私语。赛维尔的脸刷的就红了，即使还没到12，他也有些蠢蠢动了。他低，希望酒吧变幻的灯光能隐藏自己脸上的红。平时如果有人傻到来酒吧柠檬，赛维尔肯定会一面在心里嘲笑他，一面向他推荐最贵的那几酒。但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咙里像有什么在燃烧，让他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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