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各个相十分俊，确实不是男。

晏初云最后再放：“是，我们都是女儿国来的商人，一路到了兆国，见到的百姓不是贫穷，便是瘦弱，倒是极少见着宁掌柜您这么丰腴的。”

女儿国三个字彻底击垮了宁掌柜的三观，他从前只听说过女儿国，但知这世上无人见过女儿国之人。前些日，赫南传来消息，说是颁布了一些律法，女儿国的商人若是去了赫南经商，定不能欺辱。如今看来，这些人便是那女儿国来的商人吧，竟然被自己遇见，当真是几世修来的好运啊！

宁掌柜或是这些日被自己所所为蒙蔽了心，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就连义军也骗过了，便认为女儿国的商人能看上自己，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于是膨胀的宁掌柜便带着章艺、晏初云二人与十几位亲卫军一同去了那人家宅。

一路上，那宁掌柜不停嘘自己如今攒了多少家底，并对晏初云：“你再等些时日，待到夏日来临，我将家中粮全都兑换去，便带着那些钱财宝与你们一同去赫南，这兆国总是打仗，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在此地一直停留？”

晏初云与章艺对视一，章艺看到晏初云中的不屑与杀机，心中微微一震。如今她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十分安全。

众人来到宁宅后，见到这宁宅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那院中摆设均是好，家中家也是些红木家。

宁掌柜哪知晏初云神一变，后亲卫军立刻上来一人，箍住宁掌柜的肩，抬手横刀在他脖颈间。

那宁掌柜反应过来后当即怒：“你们这是要作何？来人！把她们给我绑了！”

“人都说要居安思危，我看宁老爷你好日过太久，是否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人能够杀了你？”晏初云再次恢复冷冷的笑意，走到章艺边，抬手捂住她的耳朵，轻声对她说：“乖，闭上，不要看。”

章艺知她要杀人，当即闭上。若隐若现的声音现在耳边，仍旧是刷新了她的三观界限，让她有些无法接受。随后她觉晏初云将她拥怀中，悔：“就不该带你来。”她应该先将这宁掌柜理了，再随便让谁带她们来此便好。

不多时，鼻尖弥漫着血腥味。章艺在兆国待了几日，早已知古代与自己所的地方差距极大。或许差得也并不多，若是现代她生在那些战国家，仍旧过的是这样的日。她极力呼，调整自己心态让自己接受这些事实，也告诉自己这样的人是该死的，活着只会让更多人受到伤害。且如今兆国已经再无王法，晏初云便是这王法了。

不多时，章艺再睁开，这院中便无那些人，可地上的血却让人无法忽视。晏初云拉着章艺的手，想带着她尽快离开此地，去宁掌柜库房看看。

章艺却说：“无事，我能接受。”

与晏初云一同去库房路上，章艺跟在她旁问：“云娘？你是何时第一次见血杀人的？”

晏初云笑：“十岁时，与先皇一同海，杀了那些在我大晏海域活动的海盗，那时便见血了。”

“你不怕吗？”章艺问。

晏初云回看她，笑：“如何不怕，可我确知，若是怕了，只会让那些人杀我大晏民，抢我大晏财，我作为大晏储君，又怎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章艺握住晏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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