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他累的时候摸一摸这块石，就会神百倍。我也试着摸了，倒是没觉得神百倍，但是觉那石特别凉，要往人骨里钻。”

魏执看了他一：“你是说……鬼摸了神百倍，人摸了觉冷？”

林行舟，看到魏执表一沉：“气，那块石上应该有充足的气——找。”

三人开始在附近行地毯式搜索，可把整片芦苇丛都找遍了，也没发现那块石。林行舟只觉肩上的伤又开始疼，疲惫地在一边坐了：“我说，不会是这两天雨，把石冲湖里去了吧？”

“不可能，照你的描述，那块石那么大积，重量不可能轻到被雨冲走，”魏执忽然停顿了一，“除非……是有人把它搬走了。”

他说着看向湖面，今日无风无雨，湖面平如镜，看上去一派祥和，谁能猜这湖底可能隐藏着人的饿鬼。魏执扭说：“你们站远。”

林行舟本来就离得比较远，脆坐着没动，初余撑着伞走到他旁边，弯腰盯着他颈侧看，随后眨了眨：“你被老大咬了吗？”

林行舟意识地伸手一摸——那伤总共也没有一公分，结的痂都已经脱落了，实在不知这人怎么这么尖还能看到，只好笑两声：“啊，是……是啊，怎么了吗？”

“老大上一次咬人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初余又站直了，把视线放向远，“上次需要气是为什么来着？哦，因为气暴走失控，所以用气镇压。”

“气失控？”林行舟想了想，“也就是说，他失控了可以用气镇压？镇住了就会好吗？”

初余摇摇：“那得看失控到什么程度，如果是小幅度的，他自己就可以调节回来，再一，用气镇压也可以挽回，如果……”

她回看了林行舟一：“他应该跟你说过吧？如果到了他的影象化、他本人失去理智，变得敌我不分，那就是彻底失控，完全没救了。”

“……影？”

“影，”初余说，“鬼是没有影的，鬼王也不例外，你看到他脚的那团黑影其实不是真正的影，那是他上‘暗’的一分，里面都是被他行镇住的邪念以及恶。所谓‘有光的地方就有影’，他是依赖此而生的，所以也不能将它们从自己上剔除去，否则他自己就要散了，只能让它们永远待在自己脚底，伪装成影的模样，时刻随着光线而变动，好让自己变得更像个‘人’，而不是什么怪。”

初余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依然无比清晰：“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可怜人，所以……既然你已经决定接受他，那就对他好一吧。”

林行舟还没把她前面那段话消化完，就被最后一句打了个措手不及，惊得睛都睁大了：“不是，你怎么知我们……”

初余朝着他神秘一笑，俯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觉得——被零知的事，还有可能是秘密吗？”

林行舟：“……”

这个系统真的是欠收拾了。

初余说完，竟然缓缓把她一直撑着的伞收了起来，跟他并排坐。林行舟一抬，发现天不知什么时候变暗了，仔细看才发现并不是天变暗，而是他们所在的区域上方被罩上了一个半透明的黑“罩”，将整片湖都笼罩其中。

“那是什么？”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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