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嘟囔说：“你说我这倒霉也倒得真够可以啊，你之前不是说功德影响运气吗？那我上辈到底是造了多大孽，这辈才能倒霉到这份上？可别是了什么杀人放火的缺德事吧。”

魏执听到这，不知怎么忽然浑一顿，林行舟甚至能觉到他整个人都绷了，诧异地朝他投去视线，对方却垂着不看他，许久才说：“如果……不是因为你自己呢？”

“不是因为我自己？”林行舟没反应过来他想表达什么，随玩笑说，“那还能因为谁，难不成因为你吗？”

魏执却没接他这句玩笑，站在楼一动不动，光从外面斜照来，界限分明地打在他上，似乎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一半已窥见天光，另一半仍沉在冰冷的泥里。

许久，他慢慢将迈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光徐徐从他上退去，他又全回到影中，抬起来缓慢且清晰地说：“如果确实是因为我呢？”

林行舟意识地咽了唾沫，或许是因为光太过刺，视网上留一片造型古怪的残影，不由分说地将面前之人吞没其间，又似乎与楼的影为一，勾连成什么黑暗中张开的凶兽。

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魏执跟着近一步，目光像无形的笼将他锁在其间，又重复说：“如果确实，是因为我呢？”

林行舟张了张嘴，却接不上话来，忽然觉得对方中似乎疯狂翻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但仅仅一瞬，那东西又如沉落的兽脊重新埋望不见底的渊里，好像从来没有现过。

魏执垂了一，上散发来的压迫瞬间散于无形，再抬起时已经换回正常的神：“没什么，我随问问。”

林行舟还在找不着北的状态，半天才勉回了神：“啊……哦。”

他还没搞明白姓魏的到底在发什么疯，忽觉对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意识要躲开，某人却说：“别动。”

这大的天气，魏执手心的温度却格外低，林行舟几乎被冰得一个激灵，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上一次的肢接——当然撇开某回他睡着了被抱回家不谈——貌似还是在行第一个主线任务的夜里，然而那时候他的注意力全在魏执画的“契”上，并没有留意到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温度正不正常，而现在一言不合被摸了脸，才发现此人温竟然低得吓人。

魏执没吭声，又把手心在对方颊边贴了一会儿，终于缓缓撤开：“好了。”

他手上那凉气仿佛透过肤钻林行舟腔里，后者动了动，发觉被划伤的地方完全不疼了。

“神奇。”他心里这么想着，跟随对方的脚步走楼，又说，“我一直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魏执回过来：“你问。”

“我的画稿……你究竟是怎么拿到的？你去了三年以后？”

魏执说：“地府的科技要比人间领先一些，以我的力量加上零的合，在各个时空节之间穿梭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有cd罢了，一年只能施展一次，所以鬼猎的成员每年只会增加一位，在一个新人加之前，都是你的新手试用期。”

林行舟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所有的鬼猎都是你让他们重生回来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这些人是你随机选择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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