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心，不太想被人发现自己这微不足的施舍，慢条斯理地咬了一烧饼，忽然目光一滞。

烧饼里除了菜，居然多夹了一个。

他扭看了大爷一，对方似乎没接收到他的目光，继续拾掇着早餐车，等待一个顾客。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微小的善意随着那个多加了的烧饼被林行舟吞肚里，似乎化了这一宿积攒来的凉意。

天彻底亮了，有早起散步的老人来买早饭，林行舟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没再打扰，慢慢起往自己家的方向走，黑白两只猫追着他的影跟在他脚边，橘猫又在早餐车那里徘徊了一会儿，还是颠颠地追了上来。

林行舟走到自家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丢猫的人家在楼门上张贴寻猫启事。

“请问……”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橘猫已经迫不及待地“喵”了一声，夫妻两个应声回，女主人看见失而复得的猫，惊愕地捂住嘴。

一人一猫抱作一团，林行舟觉得此此景也没自己什么事了，轻轻笑了一，转拐楼。

他拖着脚步回到家中，疲惫不堪地吐了一气，草草抹一把脸，换沾了猫和血的衣服，从兜里抖魏执给的项链和U盘。

项链的款式很简单，挂坠是个黑的小圆，大概两三厘米，上面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纹。林行舟想了想，把项链到自己颈间，在床上囫囵睡了过去。

两天以后，猫事件的始末爆炸似的在小区里传播开来。

原来那一男一女起初并不认识，两人只是同一间房的租客——房原本是个老太太的，因为随女定居国外，就把空置的老房一分为二租了去。

两个租客本来没什么往来，最近男租客总是听到晚上有凄惨的猫叫，去女租客那边一看才知她在猫，可不知于什么心理，他非但没有报警，反而一同加了猫行列。

也不知那男人是什么时候得知女租客是神病的，知神病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想着万一事把事往对方上一推，自己事没有。

于是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女的猫，男的拍视频发布到网络上卖钱——被扭送公安局的时候，这厮手机里还有没来得及删除的视频。

当然，就目前的法律来看，这“小打小闹”还不足以判他什么罪，全因为中途被林行舟了一杠，女神病不计后果拿打人，男人不制止还协助她绑架，这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当事的度从“动”上升到“人”，那一切就要另当别论。

林行舟从公安局完笔录来的时候，觉得腔里好像梗着一块石。

他双手兜，一个人慢慢往外溜达，忽然看到公安局门停着辆救护车。

又三天以后，系统灵告诉了他这件事的后续——女神病在抓野猫的过程中被野猫咬了，而那只猫有狂犬病。

真正带有狂犬病的野猫少之又少，一般染了就会在短时间死去，偏偏那一只在死前咬了她，女神病又没有打狂犬疫苗的概念，于是这只猫拉着她“同归于尽”，提前去阎王那里报了。

也算替它惨死的同伴们报了仇。

监狱治不了的，还有地狱。

林行舟忽然想起魏执说的那句话——在阎王爷那里，“神病”这个借并不好使，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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