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瑶去推她，筠竹抓住她的手腕，带她到床上去，这次连灯也没有关，初瑶看见俯在她上的那洁白的，小而尖的，光的手臂，有些自愧不如起来，筠竹张嘴住她的□□，她叫起来，也去摸她，她还没从上一次的激里脱来，又陷了新的幸福里。初瑶又起来，去吻她的，两弯弯，调笑似的问她。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曼青

“玫瑰小。”

自那日以后，筠竹倒当真每日送过来，红的玫瑰，粉的百合，沾满的郁金香，黄艳艳的向日葵。初瑶的瓶空了又满，一天也不重样。

“看来是我第一次把姑娘你伺候好了，都不想碰别人了？”

初瑶于是笑起来，再跟她接吻，帐被扯来，有些灰的纱。

“以后每日给你送来？”

“初瑶。”

月光撒来了。

肯扔？”

初瑶不在意，她只是趴在栏杆那里往望，期待着看到裹在加大一号的西装里的筠竹，或是站在曼青旁边的她。

那是她不可能见到的模样。

“很好听。”

“还讲？我是客也没接一个，为你血本了！”

她除了筠竹还没被其他任何人碰过，老鸨看着她大概是被包了，也不太。只是最近房间时常空着，她总免不了在背后嚼。

曼青朝她微微，刚过了1月，天气冷起来了。今年是1939年了，日本的轰炸是剧烈起来了，人人都在逃难，只有些不怕死的还在这些烟柳巷里没事人一样的玩着。初瑶是不相信曼青会在这况来找她玩玩的，她看见曼青裹在青的狐袍里，一张青白的脸。和平时的她不同，太不同了。可到底哪里不同，初瑶也说不来。

自上一次筠竹来之后，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

她突然看到曼青了。

她突然到莫名的悲哀了。

初瑶坐在八仙桌旁边，扒拉着她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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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老爷，姓林。”

筠竹依旧来找她。只是间隔时间越来越。她也跟筠竹去逛过一两次，满大街的洋行，金发碧的外国人，她切的受到自己的格格不。

“是包你。”

“是包我？”

“嗳。”初瑶终于答话了。

她于是伸了手去揽筠竹的脖，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

“姓…？”

筠竹依旧来找她，总和赵曼青一起，偶尔会一个人来。赵曼青在的时候，她们完事就在房间里听曼青的声音，咚咚两声闷响，再一句拖的“夏少爷——”，便是离别的讯号了。曼青不在的时候，筠竹偶尔会过夜，有时也叫辆黄包车走了。初瑶就趴在窗沿，晃着两条，看见她在车上走远了，像一颗星，消失在那黑极的夜里。

似乎是专门来找她。可旁边没有其他人，初瑶疑惑了。曼青是知筠竹包了她的，可这又是哪一？她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她看见曼青扶着栏杆向她走来了，发是新过的，卷卷的搭在上。她想起筠竹的直发，解来有别样的。她想起筠竹跟她讲她上学时的事，她始终在幻想筠竹本来的，没有隐藏在男人壳里的模样。

“什么？”

“你上次问的，我的名字。”

“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