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等待。

等到这个特大军火毒品走私案的警方通告都发了，依然没等到温轻的消息。

再次去警队提供和日本公司合作的一些材料，厉海离开时特意放慢了脚步，四张望，想找找看温轻的影。

还真的被他看见了。

在两栋楼之间的悬空廊上，冬天惨淡的光透过大玻璃窗照过，他俩从相对的两个走来，在走廊上遇见。

厉海扬起嘴角，定定地看着她笑。

她瘦了一些，看来这段日累得不轻。不过没穿制服，穿得随意，应该不是在上班，而是像他一样还在那个案的后续材料。

厉海张开双臂，想象着她会扑过来抱住她。

可她只是站在原地，问了句：“得差不多了吧？这案牵扯是广烦的。”

笑得疏离。

厉海只当这是在单位里，她不好意思太亲密的举动。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否认，觉得她分明是有距离的姿态。

“我还有几份材料没，先去忙了。”温轻朝他了，便向前走去。

厉海一把拉住她手腕，她回看他，蹙眉：“怎么了？”

“谈谈。”厉海看了时间，“十分钟。”

于是两人了楼，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对站着。

草木萧瑟，虽然已经是临近节的新年期间，可到都灰扑扑得没什么生气。

厉海把温轻有些冰凉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捂着：“你什么意思？”

温轻看看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把自己的了来：“我之前在执行任务，时时刻刻都在演戏。”

“我知。”厉海看着他，“你利用我，我也没在气，你什么时候是装的，什么时候是真的，我分得清。”

温轻叹气：“分得清么？大概吧。”

“你把话说清楚，因为我受分了？”

“没有。”温轻摇，“咱俩的事上面知。”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厉海，谢谢你。”温轻语气里有些无奈，“谢谢你在我特殊时期陪着我走了这半年的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开心的。”

“但那不是我。”

“我不是温轻。”

“我也不想当温轻了，之前因为任务的原因和你在一起，我不否认也喜过你，可那是因为太孤独了，对你是战友的谊。现在任务结束了，我要回归自己原来的生活了，和这个案相关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再有联系了。”

厉海静静听她说，等她说完问：“然后呢？”

“对不起，我们分开吧。”

厉海的心想被人用力揪了一似的，随之而来的是无力的觉，又有释然。

他似乎，从和她在一起的那天，就总觉得有一天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耸了耸肩，用满不在乎地语气答：“行啊，欠我的七十九个吻什么时候还？”

温轻低，两颗泪珠直直掉到地上，甚至没有了脸。

厉海看到了，明明自己是被甩的那个人，她怎么先哭了。

他手兜里，转：“别哭了，如果你决定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第一步迈去之前，他想如果她喊住他，那他就当刚才她闹别扭，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直到他走去好远，她也没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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