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大分商铺都关门了，门灯也都暗着，商业街看起来不甚明亮。

于是寒冬夜里两个穿得还算和的人漫无目的地绕着小区溜达起来，小区里太暗，两人走小区，在商业街上走。

厉海指指玻璃柜里还没收起来的面包：“那些不卖了么？”

老板思考了：“糕是给我女儿留的，还有几个面包你要的话便宜拿走吧。”

温轻摇：“走走吧，这附近转转。”

温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样是不是显得没神？”

两人几日没见，既有些局促的生疏，又带着得化不开的想念，走到厉海车边以后都没说再见。

手放在外面冷得很，厉海把袋在手腕上，手揣兜里，想了想又拿来，握着温轻的手一起揣兜里

温轻，要了两个带油馅的。

或许是刚完面的原因，温轻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白净，没了妆容，她的眉显得淡了些，嘴也淡，粉粉的。

路过一家面包店，厉海发现温轻看了好几橱窗，就带她到店里。

“别折腾了，外面冷，你在家待着吧。”

室友请厉海客厅坐，还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就避免当电灯泡的回了自己卧室待着去。

“我送你去。”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牵绊住她。

厉海有些尴尬, 手里抱着的箱举了举, 跟温轻室友说：“给你们送儿苹果吃。”

温轻看着地上的箱皱了眉，为难地说：“可我不喜吃苹果啊。”

“好的，可的。”厉海把茶喝完，站起来，“买了些苹果给你吃。”

厉海端着杯茶包泡得茶，慢慢啜着，等温轻收拾好自己再现在自己面前。

温轻歪看厉海的脸，戳穿他：“你明明就很兴！”

听到有人问了声“谁啊”，但不是温轻。

只是店家已经打烊，也没法在店里吃，只能打包了提着。

“呃，对不起。”厉海看温轻仓促跑去洗脸的样，忍不住笑。

厉海就站在猫前面，等里面的人确认。

温轻的室友开门，见到厉海似乎很惊奇, 转朝着屋里喊：“轻轻！轻！大猪蹄来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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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给你室友吃吧。”厉海无所谓地说，只是想到屋里还有个外人在，终究有几分不自在，“也没什么事，就几天没见了，来看看你，我回去了。”

他也没打电话, 到她家直接敲门，想得是如果她不在家……那他可得问问她这么晚跑哪儿去了。

厉海问温轻：“拿两个吧，你看有想吃的么？”

前两天刚过雪，这两日气温略有回升，只是夜里走在路上依旧觉得寒风凛冽。

“冷我就多穿儿呗。”温轻说着又回屋了件款衣，披上羽绒服来挽厉海的胳膊，“走吧。”

她喊得太用力，脸上的面都掉到了地上。

是家小店，老板正在收拾东西：“抱歉啊，打烊了。”

厉海拉开副驾的门：“要不我带你转几圈？”

24号平安夜，厉海还是没忍住，带着箱苹果去了温轻家。

温轻从卧室跑来，脸涂着黑黑的海藻泥, 看见厉海也很惊讶：“你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