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他问的一怔，反问了句：“你是？”

“我是厉海。”

“厉海……”女人在嘴里念了遍这名字，摇了摇，“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温甜甜仰着看着这个再看看那个，抢着发言：“我小姑叫温轻！”

厉海尴尬地笑了：“抱歉，是认错了，我认识的师叫温若昀。”

温轻也礼貌地笑了，没再说什么，牵着温甜甜的小手离开了教室。

温轻？

厉海看着那人背影消失在拐角，回忆了一中的那个温师，觉确实不像一个人。

关了活动室的灯，锁好门，楼上楼又溜了一圈，厉海这才跟门房王大爷打了个招呼，捡起自己的板往地上一扔，脚踩上去一蹬便形轻快地去老远。

到主路上时遇见了才离开不久的温家人，温甜甜舞动着小手喊“小海哥哥再见”，厉海没有停，抬手往背后挥了挥，一阵风似的甩开了距离。

到家的时候厉海他爸正在厨房饭，看那拿铲的姿势和倒油的速度，更像是要搞爆破炸了这个厨房。

厉海没吭声，径直往自己房间走，还是被他爸逮到了。

“小兔崽，人都不会叫了？”

“人。”厉海嘴上了一句，看他爸举起铲立改，“爸！爸！”

“去堂看看有什么吃的，少油少盐最好带甜的，哦，如果看起来都不好吃就去你家走一趟，随便什么回来。”

厉海在家里向来没什么发言权，才了两分钟空调又抱着板离开了家门。

原本他有架平衡车的，结果他爸没跟他说就自己拿去用，也不知怎么作的，居然把车给摔坏了。厉海也不能训他爸，毕竟那是他的债主，摔坏了他也不敢让他爸赔。

于是负资产的厉海只能翻来中学时的板凑合着当代步工。

家属院的堂日复一日地着便宜但是难吃的菜，厉海看了一圈，就没见到个少盐少油的菜，买了两个面包圈，觉得实在不适合他那个龄妇的妈吃，于是腆着脸跑他家去蹭饭。

堂挂着透明的珠帘，他这边一挥动，珠帘摇摆打到了刚来的人，厉海背着了句“对不起”，那边回了句“没关系”，俩人谁都没看清对方是谁。

厉海一溜烟窜到了家，也不客气，洗了手就坐在饭桌前陪爷爷喝了一小盅，吃了两炸生米，然后跑去厨房自己打包晚饭。

“你妈最近还行吧？有什么不舒服就赶去医院啊。”厉海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帮他找饭盒装饭，“这个鸽汤是早上熬得，现在了味了，让你妈再喝。”

“我爸妈隔三差五地来遛弯，您怎么跟半个月没见她了似的？”

“你这孩。”厉海慈地拍了他后背一掌，想起来件事，“小海，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什么事您说，没空我也得空来啊。”

“不着急啊，我的表不跑了，是你爷爷送我的，舍不得扔，你空去趟专卖店给我修修，不钱。”

厉海爷爷在饭厅里嘬着酒话：“要我说再给你买块新的，我又不是死了，一块旧表还得你珍藏怀念。”

“呸，说的什么话。”厉海把表连带盒都给厉海，“这个有编码的，不用小票人家也给免费修的。”

“行，我明儿就给您送专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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