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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条小尾

然而该睡觉还是得睡, 凌辰足足冲了二十分钟的冷，但从浴室带来的一凉气到了床上, 一会儿就没了。

叶宵还担心地问他，“队, 你冷吗？”

凌辰摇，“不冷。”他很。

窗外淅淅沥沥地起了雨，窗里来的风带着凉意。两个人盖同一条被, 不可避免地肩膀蹭肩膀, 脚挨着脚。上还是同一款沐浴的味, 不能更亲近了。

凌辰渐渐冷静来，他放松地半垂着，在这个雨夜里，会到了一以往不曾有过的舒适。之前一个月, 在d区时时刻刻都绷着弦的张, 来之后, 一直警惕着周遭的不踏实, 全都变浅变淡——唯有睡在旁边的人无比真实。

他突然想起，二的前总指挥梁令曾经教过他，任何一个人, 都没办法每时每刻绷着心里那弦, 绷太绷太久, 都会断，所以要学会放松。

梁令的放松方式，是装一碟生米, 喝两杯伏特加。凌辰在想，可能叶宵就是他的生米，他的伏特加。

见叶宵不睡觉，睁着睛左看右看，一脸的好奇，凌辰拿脚蹭了蹭叶宵的脚背，“睡不着？”

“嗯，”叶宵，“有一激动。”

“激动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叶宵手拉着被角，偏看凌辰，睛亮亮的，“这里是队大的地方。”

“傻不傻？”凌辰被他看得心，“想听睡前故事吗？”

叶宵，“想。”

凌辰见他一脸期待，换了个姿势，左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右手随意地搭在被上，慢悠悠地说话，“上次讲了我背上纹的来历，对吧？”

“对。”

“还想听什么？”

叶宵想多了解凌辰，不是哪一个方面，都想知。但只能选一样的话，“我想听队小时候的事。”他自己小时候，前一天和后一天都没什么区别，每天都在训练、争斗，只为了能活来。

凌辰顺手帮他理了理被角，“我小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好讲的，我念小学以前，是保姆照顾的。据说那时候我很安静，整天拿着个方玩儿，也不腻。”

叶宵在常识方面极为缺乏，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保姆照顾你，不是爸爸妈妈？”

“因为家里没人。爸妈太忙，爷爷外公外婆都走得早，只能保姆照顾了。”凌辰见叶宵有兴趣，就多说了几句，“我没见过我爸妈的父母，听说都是生意的，产业铺得很大。我爸我妈都是独，两个人智商都，但一心扑在科学研究上，不准备继承家业发扬光大。”

凌辰回忆，小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但少年时期的自己，心里像是闷着一气发不来，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独来独往。后来了二，打架升了级，但本质上还是在打架——反正都没有什么正面意义，乏善可陈。

于是他把手盖在叶宵睛上，“好了，睡前故事已经讲完了，我们小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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