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轻低语：“……Fosforece luna sobre s aguas errantes.”

“因为上一次的听众没有理我。”周怀，“不，别那副表，我没有怪你。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说，现在我发现，只要你在我前，我就没有办法抑制住我自己，不说Aquí te amo.”

周怀伸手，像是想拢一拢四散的星。他轻声念到：“Aquí te amo y en vano te oculta el horizonte.”

“在黑暗的松林，风解缚了自己。”乔轻低低地念着译文，嗓音像是沾了，“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面上发光。”

【全文完】

“我你。”

乔轻默契地接：“Te estoy amando aun entra estas frías cosas.”

乔轻微微侧过脸，安静地看着他。

周怀有些意外他能接上：“你查了？”

第四次，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去营。

青草上的浸了衣，是一片灿烂的星空。周怀盘膝坐着，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糊地说：“En los oscuros pinos se desenreda el viento.”

周怀在他的注视轻声唱了起来，像第一次那样，柔和地、缱绻地，带着不舍。那时歌颂的是相遇，这次挥手为的是离别。

曲毕，周怀说：“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再唱了。”

我在这里你，而地平线陡然地隐藏你。

萤火虫在夜空静静飞舞。

在这些冰冷的事中，我仍然你。

他终于吻了来。

“嗯，”乔轻，“聂鲁达的诗，，我在这里你。”

“为什么？”

“嗯。”周怀笑起来，“我也是。”他难得地被挑起兴致：“这首诗被人谱过曲。”

我亲的人……那些穿越的时空的约定，在这一刻终于完结。

“还有萤火虫。”周怀弯起睛，他竖起指，抵在边，好像在讲述一个秘密似的，“有萤火虫就够了。”

“可惜这里不是松林。”乔轻仰，“好在月亮还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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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乔轻顿了顿，看着他的睛，认真，“Aquí te amo.”

他们并肩看着萤火虫，星星的荧光飞在丛林之间。

我们……也算是圆满吧。

乔轻忽然切回中文，再一次：“在这些冰冷的事中，我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