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抬槓了起来。

「护士姊姊您辛苦了。」

我没停右手中指对陈老师的缓缓，充满恶意地主动跟护理师搭话。

「不会啦，工作嘛。」

本来要离开病房的她，笑着转过来。

「你们大夜班要保重啊。」

在指尖及老师颈时，我到老师闷哼了一声，连忙在大夜班的「大」

字加了重音，希望盖过老师的声音。

「唉，材都走样啰。」

护士姊姊笑着摇摇。

「不会啊，姊姊您还是很正，材很好。」

在「您」字我又加了重音，不用说，老师的颈又被我狠狠一，虽然老

师几乎要叫了来，不过是诚实的，我中指上沾附的愈来愈多，难老

师并不讨厌这样？

「呵呵，你嘴真甜。」

她笑得枝颤，好像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虽然不是用老师，我的中指却得十分起劲，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恶

戏平常颇有威严的端庄女老师，想到这里，我几乎没有在担心什麽公然猥亵之类

的妨害风化犯罪，的频率加快不说，竟然连无名指都试着吃力地挤老师

窄的，一次用上了两手指着老师的小，撑开的扩张远超过

的意味，直到我都可以到老师已经快忍不住了，隐约可以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才最后狠狠一，几乎可以到两手指都摸到老师颈地狠狠一，想

说可以目送护士姊姊离开了。

护理师也忙着要巡完所有病房，才刚要告辞，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棉

被凌空飞起，一个女背对着我，骑乘在我上，着双坐了起来，吐

中的大叫：「你以为在挖蟋蟀啊！」

恶狠狠地撇过来瞪着我。

我没想到老师会忍不住我的逗而发作，吓得把右手从老师中缩回，还

发扭开玻璃罐时啵的一声，希望老师的不要受伤才好。

护理师也吓了一，但她们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面不改，当没事

就把门带上走了，只留一句「保重」。

隔的老先生父女似乎没被吵醒，就剩我和陈老师尴尬地对望。

「老师，对不起。」

我知是我不对，竟然把老师的当成了洩慾工，连忙先歉。

「算了，小孩玩，原谅你。」

陈湘宜老师用中指弹了我鼻一，竟然不以为忤地原谅了我。

「我们继续吧。」

反正都穿帮了，至少现在没被赶病房。

「凌晨四是人睡眠最熟的时候你知吗？」

老师指比在双前示意我小声一，一边竟然就转跨蹲在我上，变成

骑乘位了，老师大胆地直接抓起我尚未疲的就她的，完全不怕

隔的老先生父女撞见。

「小平，你的好完。」

老师忘地在我上摆动着腰肢。

「你的好大，得老师满满的。」

靠夭，你我又不是次，有那麽值得兴奋吗？

「好，我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