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搐，狠狠一抖之后，猛地睁开了睛。

“醒了？”

阮暮灯听到萧潇轻柔而略带沙哑的说话声。

他睁开睛，发现自己正横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自家师傅的大，两因为哭过一场还有些酸涩，角还带着泪痕未的意——他刚才竟然哭到睡着了，还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因为偷溜山里而生病的事。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萧潇看自家徒弟翻了个，神还有些茫然，原本轻轻挲对方的手，缓缓移到他的太上，在颅两侧这两重要的位不轻不重地着。

屋里只看着一盏台灯，橘的光照昏暗而暧昧。

梦中那看不清相貌的陌生人温柔的摸，和此时此刻萧潇留在他额角的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阮暮灯怔怔地看俯看着自己师傅，那人角带着熟悉的柔和微笑，上只穿着一薄薄的衣，温和气息都离他很近很近，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大约人们在适逢大变的时候，心总是最为脆弱，又或者梦境中久违的幼时的回忆，让青年在迷梦初醒之时，理未曾完全回归，心防也随之松动的缘故，一冲动突然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完全占据了阮暮灯的全思考。

他翻坐起，伸手，指尖微微发着抖，却定地抚摸上自家师傅的两颊，挲那两微凉而光的肤。

“……萧潇……”

阮暮灯的声音也带着细微的颤音，似乎正用尽全力压抑着心中快要疯狂薄的激烈绪，从指尖轻到用手掌完全包裹住萧潇的脸颊，手指细微卷的发丝里，带着属于一个健壮年轻男的力和压迫，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拉了一些，使得两人原本就贴的距离几近变成了呼相闻的程度。

他的声音黯哑，边叫着对方的名字，边低凑近，嘴落，不容拒绝地朝着自己肖想已久的只在梦中尝过的两片贴去。

然而萧潇在阮暮灯亲到他的嘴之前，朝旁边偏了一，让青年而生涩的初吻，只碰到了他的角和脸颊。

“阿阮……”

他伸手反盖住阮暮灯捧住他脸颊的手掌，声音中带了一儿为难和歉意，“很晚了，你继续睡吧。”

阮暮灯被师傅反握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刚才他碰到的角，虽然只是轻如蝉翼的浅浅一，却依然是那么柔，那么温，那么让人罢不能。

心神激之中，阮暮灯耳中只听得到血冲击鼓的隆隆心声，他一把扣住萧潇的双肩，将怀中人向后一推一，用力摁了褥里，地压上去，终于如愿以偿尝到了比梦中更甜的亲吻的滋味。

这一次萧潇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像是放弃了一般，放松，闭上睛，任由他家徒弟在自己上又咬又，尖撬开齿列，探到腔之中，毫无技巧地搅勾缠、恣意肆。

两人就这么一个制着另一个，谁也没再说话，狠狠地亲吻了许久，房间里只剩越来越急促的息声和濡暧昧的渍声。

阮暮灯毕竟还存着三分理智，以及这一年多来对萧潇的憧憬恋慕之，就算这会儿一时没克制住撕破了这层窗纸，又亲得血冲、星火燎原，也还不敢对自家师傅什么更加放肆的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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