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自如地敛起了杀气。

“最后我还问了她一个问题，全天人都关心的问题。”阿燎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着了嘴，似乎在回味这件格外有趣且意味的事。

甄文君听到此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地。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在派人寻找阿歆，想要知她是否尚在人世。看来阿歆是有意在避世，不想别人能找到。

“可是杀了她谁会如意？我会吗？并不。”阿歆，“快意恩仇并不是真的恩仇快意了，只不过是拼命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李氏和卫氏的恩怨即将落幕，我杀了卫氏这世间一定会有另一个人和我一般用余生品味痛苦。我知这苦正是人间至苦，我不是卫氏，不是所有事都得。我亲见证了一切的恩怨都是如何发生的，前一代的过错毁了多少人。我一剑去可得一时宽，却又会埋多少苦果，会毁了多少后来人的一生？我走过这条路，不想别人再走。”

卫景安：“是墓，还是人？”

阿燎听不到她说什么，只见边的娘们全都红了睛。

“你问过？”

“对，就在刚刚从山上脱险，被炸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我问过她了。那时候我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实际上我本听不到，也一儿都不记事，还是阿沁告诉我的。”

听到阿歆还活于世上的消息，甄文君唯有欣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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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怀琛’。”

阿燎连站都站不稳，见阿歆要走，立即叫住她，问她：“你会杀煦吗？你会杀了她吗？”

“什么问题！”一直在旁听得比谁都起劲的小枭受不了阿燎的故玄虚，急乎乎地问。

阿歆冷笑：“我想要杀她的话，十年前就杀了。你们有任何人能挡我一箭吗？”说到此双瞳一利，让阿诤等人都忍不住亮武。

阿燎摇：“我问过她这个问题了。”

她和阿歆虽有妹之名却没有妹之实，其中恨纠葛算计利用太多，若要清晰地定位彼此的关系其实很难。只能说阿歆对她而言并不只是同父异母的妹这么简单。犹记当年她初到北疆和阿歆有过一番激烈的争吵，那时她年纪尚轻看待一切都凭一腔血，现在回想起来有更多。

卫煦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你问她关于李延意的事了？”

“没想到竟是阿歆救了你。”卫煦，“既然如此她也一定知我就在。这些年她隐居世外，更加神鬼莫测，只怕我无法带着项上人离开了。”

衍生之数，也和紫微星无关，非常妙让人着迷，却破解不了。我在那阵中徘徊了很久，最后生怕误事才放弃。回我一定要回去再探她的阵法！从海来之后我们悄悄去了明县，用了一天时间把一台破旧的向月升改造之后，便是现在了。”

阿燎双雪亮地了：“我当时问得很直白，阿诤说我直接问她李延意埋在何。本以为她会不屑冷笑一声便走，可是她的回答却让人忍不住多想。

听到这句话的除了阿燎和青辕娘们外就只有现在的卫甄妻妻二人和小枭，孙悟和卫景安了。

“不可能。”甄文君，“我亲看着她死的。当时她已经彻底僵了。”

“不会让咱们找到李延意的墓？”孙悟摸着，“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