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君快哭了：“卓莫闹，不让你来你不是也使诈来了么，我本没能耐将你再赶回去啊，我便不说你仗着我疼你就这般欺负我了，我只是觉得……这一路险阻颇多，阿燎这群妹妹看上去养尊优，我怕她们受不了沿路颠簸。”

“车可以再换，人一旦错过了便再也没有了。可怜我那阿忆娘，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还是死在我的手中。每每想起她那漂亮的被割得七八糟还沉到了湖泊海中，该泡成什么样了啊，哎……就是你。”阿燎拿扇指向刚从帐篷里走来的卫煦，“就是你这只知糟蹋人的狠心人。”

“不过最多只可能再寻觅两位娘，否则咱们的青辕可要坐不了。”

卫煦接过后喝了两小：“你走你的，我和阿燎游玩我们的。”

“阿燎也和咱们一块儿去万向之路吗？”甄文君帮卫煦盛了碗米汤，待她洗漱之后也没那么了，的温度刚刚好，甄文君小小抿了一才递给卫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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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回在竹苑时阿诤也是这般看她，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卫煦住她，摇：“我吃饱了。”

卫煦见她认输认得这般可，便不再逗她，正：“万向之路上会有什么危机我心里也有数，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更不会带些累赘来。阿燎的‘青辕’之中可是大有乾坤。这些小娘各个怀绝技，并非普通侍婢。待过几日你便会知她们的厉害。”

莫非她和阿诤曾有集？不太可能，阿诤面相清丽气质纯柔，若是见过甄文君不可能不记得。

原来她对甄文君是完全的信任，只要甄文君尝过之后肯定无毒，她便能安心咽，更何况她不想辜负甄文君一番心意，就算这白粥平日里她不着新鲜的海鱼或赤笋是绝不会喝的。

“哦？”甄文君回去看阿燎时，发现阿诤正在盯着她看，看得她莫名其妙。

阿燎依旧是飘逸的男装，果绿的披肩和玉冠之上垂的两红丝带相映成趣，常年携带的扇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中。她杏红微扬，将阿诤的手握手中：

“你这无之人怎么会懂我的痛苦。我这几日呀总是看见阿忆娘在我前晃，让我茶不思饭不想的，阿诤你看我，都瘦了……”阿燎向阿诤撒，跟在卫煦后走来的甄文君见阿燎这样实在不能理解，更不能理解的是阿诤。若是卫煦也如同阿燎这般朝秦暮楚的话，她是绝不会与之相的。阿诤还有阿燎边这群妹妹们对阿燎见一个便喜一个撩拨一个的法看上去见怪不怪，大抵是习惯了。也是，世之中能有个依附的大族，不再像浮萍一般不由己，大概是所有人的愿望吧，更何况是不能仕的女人。阿燎是个多人，还同样是女，依附她比依附一些枭雄怪杰要安全舒适得多。

卫煦：“你又念叨那件事。当初让你接近阿忆时你也没什么反对意见，人都死了这么久你还成日挂在嘴边不嫌烦。”

“卓这是饿极了？我再帮你盛一碗去。”

假装没有发现阿诤的目光，甄文君慢慢转了回来，见卫煦居然已经将粥喝完了。以往卫煦在外是绝对不吃东西的，小给她剥好切好摆了满满一盘她都不会碰一。

手里捧着个胭脂盒，无名指的指腹在胭脂盒里，沾了些颜来轻轻地抹在阿燎的上，为她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