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一事，怕她遭了谢扶宸的暗算。卫煦立即让胥公将针全了，穿好衣服便要门找人。胥公劝她暂时别动，这一针扎去只要静卧半个时辰便好，等半个时辰之后再去找人，否则扎了一半直接来对经脉气血皆有损耗。

小听罢便想劝几句，卫煦早就料到她又会多嘴，在腰带束上的一瞬间瞪了她一，她只好乖乖闭嘴。

在外找了一个多时辰，居然在护城河河边找到了甄文君。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向开朗又刚的甄文君这么一哭让她们心都碎了。

“来。”卫煦向甄文君伸手。

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朝向甄文君，邀请她，让她过来。

“难过的时候，想哭就哭吧。”她说，“到我怀里哭。”

甄文君脸上的肌猛地动，扑到卫煦的怀里哭至失声。

卫煦抚摸着被雨浇的甄文君，指尖将她漉漉的发小心地理顺，用手臂把她的脸庞严严实实地挡住，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崩溃的失态。

灵璧捂着嘴转过去。小又撑起一把伞，将她们俩都遮好。

……

卫煦的床很，屋里着的香薰是属于她的味。

甄文君疲惫地从泉中来，一栽卫煦的怀中。

卫煦将手臂穿过她的脖，当她的枕。

甄文君伸手越过卫煦的，整个人贴在她上，扒住她另一侧的手臂，不放。卫煦微垂着睑，手中拿着手帕，看见怀中人的泪来便轻柔地拭去。

卫煦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若是以前，甄文君或许会觉得她对别人的痛苦并不兴趣，可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让甄文君切觉到她的沉默有另一层义。

有些痛苦是可以诉说的，那些告诉别人就能减轻的痛苦或许不是毁灭的，真正能够摧人心智的痛是绝望的痛，是无论过多少年都不可能愈合的痛，更是不能向别人倾吐的痛。

卫煦懂。

正因为她经历过全世界最可怕的痛苦，所以对待痛苦撕裂过的伤格外温柔。

无论甄文君怎么压着卫煦的手臂，握她的胳膊和手掌，卫煦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即便早就发酸发麻了也完全没有要缩回来的想法。

甄文君在她怀里沉沉地睡去，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真的变成了甄文君。

她和阿母一块儿救了落难的卫煦，之后她们三人在与世隔绝的山中打猎捕鱼，与世无争，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第97章 神初九年

在甄文君的一生之中, 有两年是刻在她骨里的伤痕, 穷极一生都无法忘怀。神初九年便是其中一年。

短暂的金秋时节还未走到末尾, 没平静多久的北疆烽烟又起。

冲晋在养蓄锐大半年之后又开始联合其他三大胡族在边境发起力冲击。

北边战况急, 接连三日传来的战报不仅叫患未除的李举愁眉不展，更是让整个大聿朝廷忧心忡忡。

此次大举犯的四大胡族来势汹汹, 领兵刺史郭濡连十日都没能持住，才收复回来的三郡又被冲晋给夺了回去。郭濡的军队在凶猛的胡族面前不击自溃，城门大开郭濡被俘虏, 首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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