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百姓们迫于威上不明说，却也有诸多其他可指代之词用以暗喻。即便连暗喻都不可说，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明白。李举的怒不可遏更是印证了传闻的真实。谢扶宸建议李举此时不可压百姓, 如此一来便中了李延意的计谋。

和李延意手这么久, 数次占据上风且已经将她赶到了悬崖边缘, 只需再补上一脚就能将她打万劫不复的渊，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庚太后都会现多加阻挠，李延意还总是能笼络一些三教九为她谋划策，死里逃生。

此话一，李延意难以置信。

“谢中丞！究竟何时才能将李延意铲除！这回左旭他们都死了，正是最好的时机！莫要再错过了！”李举心急不已，

她从不曾真正了解卫煦其人。

想堵住悠悠众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加之南崖暴雨不断, 已形成汹涌的洪，沿着南北移的渠往北方冲了来。即便谢扶宸已经急调人手赶往受灾的郡县，却依旧拦不住言四起。都说暴力开山挖渠怒了山神, 上位者事不顾及后果, 山神大怒之降罪于无辜的百姓。

“可若不压，莫非要任由她们造谣？任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民心再次被离间？”卫纶被押诏狱林权和左旭前后被杀，看似主动权回到了李举的手里, 可李举并没有任何开心的觉。庚太后那双令他如芒在背的沉默双终于睁开了，她从那层薄薄的帷帐之后走了来，纵容李延意擅闯朝堂, 甚至在朝堂之上指他的江山，指挥他的臣！李举无法开怀, 他不知自己还会被庚太后压制到什么时候。庚太后是悬在心的一把剑，是脚随时都有可能踩到的一针, 是谢扶宸都无法铲除的噩梦。而李延意正是这噩梦的延伸。

“如此……其实也不用切实证据，数万人不是小数目，想要完全避开耳目并不容易。即便将这些士兵打散埋伏到附近村落，若是存心试探也不是没法。只是……”

妖一事让没闹几天的汝宁甚至整个大聿重新陷恐慌之中, “天无德压制不住妖兽”的传闻在各个坊间之暗暗传。李举听闻之后大怒, 让金吾卫在城中巡查, 谁要敢说这大不敬之话便全抓起来, 统统夷族。

别说李延意，就连解读卫煦之意的甄文君也颇为惊讶。她惊讶的不止是卫煦如此谋远虑，更惊讶她心竟能如此之狠绝，就连亲生父亲都能成为一颗将军敌方的棋——她分明已经预料到了谢扶宸的谋略和如今会有的局面，却没有提醒卫司徒么？若是卫司徒知晓，李延意不可能不知。是的，秘密一旦知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

曾经甄文君有过错觉，以为自己了解了卫煦，起码是了解了一小分。可到了汝宁之后，亲看见她一直怎样的飓风之中又是如何在飓风中控制风向时，甄文君才觉得是自己幼稚了。

“陛切

确实的证据。”

第83章 神初九年

所以她想的没错，这是卫煦一早就藏的毒针，能够一记刺死当朝天的剧毒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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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甄文君面有难：“卫煦铺的这条后路乃是玉石俱焚的最后方法，就算将谢扶宸拖也需赔上卫司徒的命。难保李举会为了除去卫司徒而丢弃谢扶宸这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