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阿冉跟她说了卫煦已经和孙悟订婚之后甄文君满脑就是这首歌，也不知是谁的声音来来回回穿山越岭地唱着。这会儿见到卫纶，没能忍住，直接唱了。

“甄娘喝多了, 阿冉。”卫纶将阿冉唤来, “带甄娘去休息吧。”

甄文君呵呵呵地笑，找回了那个真实地虚伪的自己：“肯定的肯定的，煦待我犹如亲妹妹，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她才对。我会悉心帮调养，助她早日嫁。”

阿冉看她犹如中邪, 见惯了大场面的卫纶面不改, 甄文君忽然唱起了平苍民歌。当初越氏阿椒和江常为了训练她能够惟妙惟肖地假扮生平苍世家的甄文君, 让她学了不少民歌。这在平苍非常有名，说的是女儿嫁之前老母亲开心又不舍的心。

阿冉和卫纶的表十分彩，院其他本在攀谈的诸君也都闻声纷

“对，订了亲。”阿冉拉着她走到回廊，指着院里紫的纱灯一位俊少年，“那便是悟公。悟公乃是平苍神童，十二岁时便能在清谈上战群雄，辩得一众大儒哑无言。他和卓自小一块儿读书学琴，也算是一对羡煞旁人的青梅竹。若说谁能得上我的宝贝妹妹，或许也只有悟公了。”

这场筵席说是为了甄文君而办, 其实是卫纶为了谋划如何万无一失救左旭, 顺便探查更多而设，甄文君只是个借而已。卫纶在各个人群中穿梭往来, 窃窃私语, 待甄文君喝得有些多了, 在案几前摇摇晃晃好几次险些一脑袋砸去将案几砸成两时他才过来。

“订……了亲？”甄文君有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家的公？是说阿燎吗？”

“她向来不在意这些事，总是心怀天，想那些江山社稷之事也不好好惜自己的，终大事也从来不考虑。以后还是要靠文君妹妹多照顾。”

孙悟？甄文君没听卫煦和阿燎她们提起过，不知阿冉为何要刻意提到他……

甄文君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搐，就像清晨将她痛醒的觉：“怎么，没听煦说过。”

“卫司徒。”甄文君站在原地, 没风没浪的就在原地飘，盯着卫纶双几乎要冒火来。

“是。”

“这么快就开宴了？”

这番动静将院里所有王侯将相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见一位穿着十分市井气的小娘居然举杯要敬卫司徒。

阿冉听她的话咯咯地笑：“阿燎虽然胡闹，可我看着她大，在我面前她永远也是个小娘。我说的是孙家的大公孙悟。”

“这儿的书又不会跑，你什么时候再来看都行。今日孙家的公也来了，妹妹快来吧。”阿冉拉着她往外走，甄文君问：

原来没听错，卫煦的确已经订了亲，她未来的郎君还是这么一位翩翩世家公……

第78章 神初九年

“看来你还不知。悟公和卓已经订了亲，打算卓好一些就成亲。或许是明年也或者后年。你是卓的恩人，也该看看她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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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冉叫了两个婢女过来搀扶甄文君, 甄文君一挥手将她们都挥开，双手举起酒杯向着卫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