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一回到戏班杜三娘就来迎她，两人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了许久，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旁人听去, 间或一阵轻呼。

甄文君摘了些补气的草药去看望她，见到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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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月娘都没能从燎公的华楼回来，第三日杜三娘上门去要人了月娘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来歇了会儿望着晚上再去唱曲儿，没想到又是几日不见。还以为燎公又有要事要办离开，一打听原来人就在陶君城，只是没再名燎原班。

月娘被燎公呵护得一双温婉漂亮的睛里几乎涌海来，依偎在燎公怀里这酸痛那冰冷地哼了半天, 一看就是没事找事。可燎公半个字的嫌弃都没有，月娘作多久他就哄多久，两人上时“君若清路尘, 妾若浊泥”地对半晌, 要分别时又“不曾远别离，安知羡俦侣”地互相劝一番。车厢中甄文君一直坐在后方服侍，车后又在冰天雪地里候了许久, 呵欠连天地等他们演完这一依依不舍的戏码。

戏班又被请去唱戏，又是宾客满楼。月娘在台上唱，燎公就在包厢望着她，还是一模一样的痴，仿佛消失了十多日的人不是他。

正因此人轻浮，甄文君才有可乘之机。

燎公并非随说说, 当真穿上裘袄唤了夫送她们回戏班。

第二日又有人来月娘的名，邀请戏班到府上唱曲儿。月娘一听立梳妆，杜三娘却说名的不是燎公。一连七日燎公都未再现，月娘一颗心七上八，本来还有些嫌弃他肝火过旺，这会儿见不着人又惦记起来，谁家公郎君都不如他俊俏多金讨人喜。再过七日，月娘终于打算从失望中重新站起来，继续在江湖路上奔波时，这位燎公又现了。

第23章 神初七年

这位燎公或是卫卓，也太会些表面文章。且不提月娘刚从他房来他便手脚没个净趁机狎昵，就是在车他与月娘相依之时也不知是否有意，垂的手指划过甄文君的膝盖。这位燎公绝非托付终之人。

甄文君的脸庞，留一抹温。

冬日清晨整个陶君城覆着一层寒冷的白霜, 燎公怕月娘冷, 特意让夫驾了辆最大的车来, 车堆了碳火还备了鹿毯给她披在上。

甄文君也被戏班的其他小娘们缠上，问她燎公如何如何, 是否真和传说中别无二致。甄文君说她一整夜都在屋外伺候未曾去，她们的问题实在无从解答。小娘们又聚在一块儿略带嫉妒地说月娘实在幸运, 居然真的被燎公看中。看她风得意自是和燎公相愉悦, 院的一箱金银首饰全都是燎公送来的。万一燎公真将她赎接走, 说不定从此便是富贵之命再也不用江湖奔波了。

曲儿唱完，燎公一脸灿烂站在后台候着她。月娘扑上去几乎捶烂他的，他笑着将她揽怀里，解释说这些日有要事需办，离去匆匆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今夜一定好好补偿。

甄文君自是什么也不会说，但心中也有一番思量。

站到脚心凉透鼻尖通红，太都要升到天灵盖正上方，这二位才算是互相完衷, 终于别过。

平日里大清早燎原班的小娘们都是在月娘练曲儿声中醒来的，可这几日日上三竿都没见到她人影，一打听才知月娘幽怨成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