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而她便是砧板上的那块，不是为清所割就是为卫卓所割。

了夜杜三娘和黎叔带着她们跟班里的娘和小们往城里去，女童们今天刚拉过直打哆嗦，一路上走得慢了就被杜三娘一顿好骂。到了盛月楼, 甄文君看到盛月楼前挂着硕大的牌写着戏班的名字“燎原班”和今夜演的曲目。想来是这戏班每到一便在当地人量最大的酒楼客栈里搭台唱戏, 再与其分账。不过戏班的名字倒是第一天听说, 燎原班？燎公？这谄媚的心思是不是有儿太明显了？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多苦功，将来咱们班赚十分你们必有一分。”见甄文君还是不为所动，便专对她说，“年纪大儿也有些好，沉得住气，看你以前多半是富裕人家来的。不过你该知知这儿的规矩。我杜三娘的银从来都不白。你们既然了我的门从今往后自不会亏待你们，至少穿金银不成问题。可若你们敢偷懒耍吃里扒外，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知厉害。”

“年龄一把, 这双比石还！看把我累的！你自个儿撑去！”

对从小偷偷在谢家园习武的甄文君来说杜三娘教的是基础中的基础, 全手到擒来。念及她现在不是阿来而是甄文君, 基本功不能会得太顺理成章。只好学着女童们痛苦的样假装为难，被杜三娘掰着扯了好半天。杜三娘看她年龄大了觉得她骨, 手也更狠些。甄文君使劲儿, 让她掰了满大汗，最后生起气来骂：

女童们见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全都吓得不敢吭声，甄文君知杜三娘是在给她们一个威，为的是以后她们能乖乖听话，更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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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神初七年

三日过后无论是腰还是劈都收放自如, 杜三娘对她另相看, 跟黎叔偷偷说果然没看错，说没想到这个年岁了骨还能化开，这孩真是个好苗，银的值了。

在戏班安顿来的第二天, 公都还未睁她们就被杜三娘从被窝里面掀了起来, 全赶到院里开始练功。拿腰劈叉倒是正正经经的戏班基本功的路数。这杜三娘十分严厉, 弯不腰的折, 劈不开的生扯。小小的院里充斥着女童们凄惨的叫喊和哭声。

甄文君揣阿椒将她到戏班里的用意。燎公生风又好, 很有可能往宅里叫戏班唱戏解闷。如果能够借由此靠近燎公, 说不定还真能扒有用消息。这燎公是否就是卫卓本人，她有信心一探便知。

想到这里甄文君偷偷看了妆艳抹半老徐娘的杜三娘，觉现在的自己对谁都心存怀疑。谢太行和云孟先生让她不寒而栗，而江常那一戏也演得太好，让甄文君怀疑边所有人是不是都披着伪装的外衣，撕这层全都拿着尖刀，戳睛割鼻的不在话。

甄文君便独自跑到一旁偷懒待着。

黎叔跟盛月楼掌柜打了声招呼带班去后院的偏房梳妆打扮, 很快一群人装扮齐全开始登台。甄文君和新来的小娘们自然还不能登

所以如今戏班也是计划的一分吗？就是阿椒所说“很快你便会知”的事？如果戏班是一定要走的一步路，如何保证她一定能被选？还是说这杜三娘也是清一党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