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里想起陈年心事，偶尔说一句：“哭吧！绪发来就好了。”

……

又变成无法动弹的病人，整日躺在床上，之前刚好的伤，因为一顿鞭，全裂开了，旧患新伤引发连续几场烧。

梦里，和古大叔依偎在一起，大哥，二哥，三哥扶着三嫂，都看着他，还对他笑！

狗尾巷的小兄弟都在，都乐呵呵的样！

二胡和胡人帮，汉人民帮的老们，都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没有指责，他们都没说一句话。

“你们不怪我吗！？”他不停的朝这些人大喊：“我没能替你们申冤……”

众人面和善，好像真没有人怪他。

昏天黑地般熬了几次凶险的烧，好像，终于扛过来。

半个月后，才能床，双踩在地上，一阵痛，就摔倒了。

兰姨来看了，笑：“刚断脚的人都是这样，多练习走路，习惯了就好。”

整日都在屋里练习走路，他居然不会走路了。

他的脚不听使换，像不是自己的，走稳几步，就累得大汗淋漓，他算是懂了，为何断了脚逃不掉，因为走快了都要摔倒。

兰姨开始给他讲些风月场里的规矩：“你是见过世面的，知如何侍伺那些大贵人，如何讨好卖乖不用我教。在我这儿，先从最等起，先让你伺候富贵客人，你若想离开，最好哄得人家替你赎，赎钱不多，十万而已。”

这是一场蜕变的过程！

他觉得好像重活一世那般，疼痛，心更疼痛……

边的人都死了，，古大叔，大哥，二哥，三哥，小卷，新狗尾巷所有的人，全都死了。

兰姨手拿香帕泪，装模样地说：“再过几日，将你牌挂去，我就像嫁了个女儿。你被程大老爷开过苞，已经不是清倌儿，要珍惜每一次机会，免得日后价跌，愈愈贱，最后被人弃之如履。”

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实在无话可说。

兰馆挂灵芝的招牌当天，引起不大不小的轰动，都很好奇新人的模样。

盛装打扮后，灵芝走着小碎步，慢悠悠地走到大堂中央，乖乖站好，恩客们围着他打量，像在看杂耍般对他评论足。

灵芝冷看着围观的客人，自叹命运多人，如今误落风尘柳中。

照这景发展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染上脏病，将来像二哥一样死去，死前虱会从他上全爬离。

自怨自怜是无用的，风尘中打，都有不得已的苦楚，在这里，没人会互相怜惜，只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兰姨眉飞舞地扭着小腰，过来拉灵芝，对众人：“这是我兰馆的新倌人，今日有官家大豪客来访，指名要新人陪，失礼了哈！”

说毕就拉灵芝走了，已经盛装亮相过了，就该生意了。

众人皆叹，这新倌价确实，第一单意就是官家豪客。

灵芝被兰姨拉着，了一宽敞的豪华包间，里面坐了俩个很气派的贵客。

兰姨朝他们笑：“富贵大老爷，新倌人来了，这位是灵芝，大老爷要对他温柔一呦。”

灵芝初次接客，不会陪笑脸，被兰姨暗中推了一把，原本就脚无力，当场被推倒，摔了个狗吃屎。

兰姨香帕轻挥，就走了。

灵芝好不容易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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