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很多汉人，不过都是些无用之人，整日不事生产，这些人活着只会消耗粮，除去才好。”

程卫不赞同他这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左使冷笑：“这些老民人数众多，全国已达数十万之众，今日除去的不足零，程中侍莫要再怀了。”

一行大队人，惊动了路边院里的狗，家狗只敢对穷人吼叫，偶尔有低吠几声，士兵就朝它丢一块骨，那狗吃了骨，就不叫了。

新狗尾巷到了，守门的几条狗已被甩过去的骨打发掉，各自叨着骨寻了安静的地方啃。

程卫看到这些狗，再看前面漆黑一片的大仓库。

竟生一人不如狗的觉。

今晚！

狗，可以自行逃生！

人，不能留一个活！

……

睡梦中，义哥好像看到官吏派来兵驱赶他们。

骑兵手握枪，一副要冲来的样。

刘三瞎盘坐在地上带唱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众人都跟着他唱歌，大家一起扯着咙声唱：“大风起兮……云飞扬……”

义哥也是绪涨，也跟着唱，唱着唱着，就醒了。

醒来一看，竟是趴地上睡着了，再一摸，居然无缘无故泪了，不知为何，他受到的悲伤。

幸好书房里火炭烧得旺，否则早被冻醒了，富贵人家就是浪费，他一人在屋里，也要架这么大一盆火炭，太浪费了。

趴在地上，好像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义哥以为程卫来了，急忙跪好，装十分疚的样。

来的人却是桑雪。

义哥：“……”

桑雪坐到上首，静静地看他，俩人都不声，都在打量对方。

“今夜我来，是来找你聊天的……”这是桑雪开说的第一句话。

义哥冷淡：“我没什么跟你聊的！”

桑雪突然笑起来，她捂嘴笑：“你就不想知，你那三哥和三嫂是怎么死的吗！？”

义哥全竖起防御。

桑雪笑：“那日早上你们安排可以行动！当日午，你那三哥就被杀了！其实酒楼埋伏的箭手，都是我提前安排的。”

义哥立既摇：“不可能……”

桑雪：“我不需要有人通风报信。我养了这么多小鸟，它们会替我通传消息。”

义哥看她，像看一个怪，这女人是不是脑袋有风！？

桑雪慢悠悠地说：“你没听错！是小鸟帮我传递消息，你的手抄帐本也是我偷偷拿到的。山雀告诉我，你和椿哥在烧帐本，于是我模仿你的字，写信给皇上，一并将你抄写的帐本也给皇上。”

义哥差被她的话牵着走：“你养的鸟又不是信鸽，如何传递消息！？你冒充我写告秘信？程老爷是你的丈夫，妻为何要害丈夫！？若程府被查抄，你就落街了。”

桑雪把玩着手中的衣带，无所谓地说：“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椿哥不会见你，你走吧！以后莫要再来了。”

义哥想了想：“我和程老爷的事凭什么你说了算！？”

桑雪看了一窗外：“天上就亮了，昨晚已经过去，椿哥去办事，也该回来了，你立刻吧！椿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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