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人关系很好，平日互相帮助，亲如异姓兄弟妹。两家妻各生了三个女儿，又再同时怀。巧的是，这第四个孩，都是男孩。之后，两个妻在同一天夜里互相杀掉对方刚生的男婴。而兩家都没有报官。这是为什么？”

程卫认真想了想：“要么孩不健康，要么妻不忠，孩非自己丈夫所。”

义哥听完程卫的回答，竟笑来，只是笑音刚从咙里来就冷了。

他看看程卫，轻声：“错，男婴既是亲生，也很健康。只因人税太，他们负担不了这笔人税。”

程卫：“……”

“富贵大老爷，您不了解我，也无法了解我。”

程卫：“我了解，你很穷，很需要钱。而我可以教你如何赚钱……”

义哥自嘲地笑了，抱拳：“告辞……”

……

生活还在继续，义哥在老地方等了很久，等来坏消息。

小卷和灰帖帽沒他这么幸运，不但钱被抢了，还受伤了。

那群疯狗一样的打手把灰帖帽的右手腕划了条大，血呼啦啦直，因为失血过多温降低，差送命。

小卷的额被砸破了，血不多，也因，要休息。

仨人在野外窝了一晚，第二日才相扶着回了狗尾巷。

义哥了封令，严禁将钱被抢一事告诉，不想再多让人担心。

听闻赎钱又涨了三百，气得直拍桌，脾气发完，继续扎到厨房，给仨孩炖小鲫鱼汤。

次日，兰馆炸了窝，居然有个金主包了灵芝的场过夜费，那金主吩咐人来办的，包场费打赏来，亮瞎了兰姨的睛。

兰姨的心里各喜，还好前日沒让灵芝赎，今日就有大金主上门，差错过。

灵芝一扫数月来的晦气，真是扬眉吐气了，狠狠的折腾了一番，嫌气脂粉差，又说衣裳旧！

兰姨吩咐，全换新的，这才将人打扮来送到金主的车里。

车走远了，几个当红的小倌还在纷纷议论，也不知是哪位金主，怎么兰姨不推荐他们去侍候。

兰姨借机教导他们几个：“你们学学灵芝，闷声发大财，大金主指名她！你们这几个半壶叮当响的，也没见这么大金主来你们场。”

几个小倌又问金主姓名。

兰姨：“只知那车是首富程府的，来给赏钱的，是程府大家，至于金主姓名，我还真不知，你们去猜吧！”

众人面面相顾。

☆、首富门客

灵芝被安排到偏房，当她知是程卫了她的场，并不明白是为何。

富豪都喜新鲜，尤其喜清倌人，像她这衰过气的，还有一病的小倌从来不正相看。

程卫过来时，灵芝看了一惊，这般贵气的人，怎么会她的场？

“灵芝只是你的艺名，听说你单名一个孝字，家里排行第二，义是你的弟弟？！”这是程卫开问的第一句话。

灵芝觉得程卫不但得帅，而且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若他还是个清倌，一定会上这个程卫！但他阅人无数历尽千帆，加之重病在，已不会再动心了。

“回程老爷的话，灵芝自风尘，早与家人断了联系，记不得那么多了。”

程卫笑了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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