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你，若不是哥哥……”

季羡鱼震惊地看着光影中的这一幕，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容音困于崖数十年，拼死吞舍利，行将满佛的舍利修炼于自，为的就是留青禅，阻止他成佛。

然而林覃得知哥哥被困，便赶来相救，不想遇见了青禅，她立刻认这个第一世被她吃、第二世也算间接因她而死的青年，隐约猜到哥哥前来是为了谁，便终日守在山上，小心替容音守着青禅，却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心。

而当容音看到林不负时，便知了全缘由，季羡鱼无法想象，容音那句“你破戒了”了多少心酸与无奈。他不曾尝过，一步错便步步错，这一切皆由他一手造成，他便要亲手了结。他手杀了林不负，为的就是替青禅斩断这人间最后一羁绊，助他成佛。

季羡鱼心复杂的看着青禅：他修得佛心，历经磨难，了结怨，现在要抛弃前尘，修得大成吗？他记得林覃，记得佛祖，那他可曾记得容音分毫？

他分明要成佛，却两世动，还非一人，岂不可笑？

青禅立在一侧，虚景缓缓缩成一团落于他的掌间，风鼓动着他的衣袍，他垂首看着将手中的小光团，轻声：“你说得不错，我负了佛祖，亦负了她。”

他转过看向谢览，轻声：“你既然知是被利用，怎么还要来蹚这趟浑？”

谢览静默半晌，声音极低极缓：“我若不来，如何得知我父母是如何死的？”

青禅似乎早就预知他的答案，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我也不知晓人妖结合产，竟然是天理不容之事。当年阿覃将我哄骗走，独自一人承天谴，换得不负半妖之。若是我在，不负和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楚。”

季羡鱼微愣，谢览父亲为龙，母亲是神巫殿神女，两人相恋私定一生。谢览同林不负一样的，却能在人形态间切换，保持完整的形态，难是龙神女用生命换来的？

就在这时，手中的光团却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发地挣脱季羡鱼的手朝青禅飞去，两团光球串联迅速合，青禅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微微一愣：“这……是我的前两世？”

话音未落，完整的三世记忆便如走灯一般迅速涌他的脑海，青禅错愕被动地接受着这些信息，额青爆，睛渐渐染上血，成一片刺目的红。

谢览看着青禅，声音淡漠：“你可知你为何会上林覃？”

青禅微微颤动，脸上的表现了裂痕，狰狞可怖：“……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她张扬跋扈，却模仿容音，用一个虚假的影来引你，让你沦陷，你的不过是一场虚妄，却还因虚妄破了戒。”

谢览一字一句宛如利刃，残忍地将覆盖在表面的虚假破开，破烂不堪的里。

青禅抱着脑袋蹲，痛苦呓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季羡鱼吃惊地看着这一幕，难怪林覃说这一切是她偷来的，她明知容音对青禅的心思，却还用这样的方式去引起青禅的注意！

谢览冷看着痛苦蜷缩成一团的男：“你要了结它们吗？”

青禅微微抖了一，声音极低：“不......”

谢览眉皱成一个好看的川字，他低思索了片刻，摇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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