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前方，有规律的摆手，不然提不起劲。”

“上快一圈了，姚毓，持。”

耳边时不时响起王修远指导的声音，他像监督学员的教练，放慢原本的速度在姚毓边奔跑。相同的频率，相同的步伐，同一起发，他们并肩在鲜艳跑上发挥度，宛如倾泻里所有不甘、眷恋、和未知的绪。

渐渐到力不从心，姚毓的步伐变慢了，艰难地跨一步就像要用尽全力量，他意识到并不是于的疲累，而是因为边的人。

王修远的形越来越透明化，余光去看一团模糊。缓缓沉的心绊住姚毓的步伐，他一都不想继续运动，可只要一停来，就会陷惶恐不安之境。

想离别来得晚一，想永不说再见，朝着烘殷红的落日奔跑，调动四肢耗尽力气，除了快到极限的忍耐，还有极限之的无望落寞。

“你看到终没有？就快到了。”

姚毓大气，机械重复着奔跑的动作，汗黏在上，让他到对方说的终遥不可及。

王修远在鼓励他，“只要能持，即使是一个人的跑，你也可以达到终。这次……我就先走了。”

接着是贴在耳边的一句话，当姚毓意识到什么，王修远已加速向前，以快到看不清左右的步伐，冲向他所谓的终。

“王修远！”

那是记忆里的少年，清亮的眉无比定，摆动的手臂是悬于空的翅，他迎风而去，捕捉空气涡。褪去俗世的浑浊彩，他变得轻盈、空灵，难以辨认曾经的棱角，只有自独特的气魄残存，他不断地跑，似乎灵魂将要飞翔，他的却正在消弭，像一团奔涌的烟。

这团烟……随着天光暗淡不知去，剧目散场的灯光撤退般，一切都结束了。

只有对方的最后一句话还回响在脑际。

“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陪你很久很久……”

任务完成，余砚和傅见驰从结界中走，现在是收场善后的时间，傅见驰朝姚毓的方向走去。

“傅先生。”余砚叫住他，请求：“能不能……不要驱除姚毓的记忆。”

青年的目光微微一闪，“理由。”

余砚看向站在原地泣不成声的人，说：“他们好不容易才重逢，这段记忆对姚毓来说一定非常珍贵，并不只是留了悲伤那么简单，如果被清除，总觉得有残忍。”

“你是这样想的？”

这请求只在极少数况现过，余砚相信上司可以理解，大胆：“姚毓应该不是会轻生的人。”

为了防止人类相传灵魂论之说，每次任务，傅见驰都会对跟亡灵接过的普通人使用窃梦珠，清除记忆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为了阻止失去至亲的人类，悲伤过度从而轻生的想法。

傅见驰默许余砚的要求，两人一同离开。

离开之前余砚回眸看了一，只见夜幕中的场，有个人绕着跑圈缓慢步行，在另外一个人踏过的地方，找寻支撑自己通往终的碎片痕迹。

☆、第 48 章

余砚找到蔡小南的时候，他正坐在楼天台的围栏上东张西望。

少年形削瘦，穿着有些发黄的宽大白衬衣，皱的衣角被风得懒散飞扬，他大为享受地前后摆动双，悬空并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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